“不行。”
晏殊凰沉声道:“那宅子离东厂太近,会被即墨白察觉的。”
头一次晏殊凰烦躁这里是京城,到处都是眼线耳目,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她要把人放到一个自己经常去,还不会被怀疑的地方,那就只有……
“叶家。”
月落一惊,“姑娘是说原来的将军府?”
“没错,外祖父战死之后,那座宅子就荒废了,按理来说那宅子也应该是我的,只是地契不在我手里,先把人放进去,苍术,你让冬青带人看着。”
地契不在她的手里,那就应该在蓝氏手里。
晏殊凰眼神微冷,如今侯府正在办丧事,正是她找回地契的最好时机。
……
秦王带人搜了几家铺子无果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对!本王被耍了!”
他带人匆匆回到东风书铺,晏殊凰已经带人离开,只剩下刚回来的钱老,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真该死!
秦王看着二楼,眼里闪过杀意。
晏殊凰,她一定知道什么,刚刚和自己在楼下那些话,明明就是在拖延时间!
现在上去,定然没有痕迹了。
这个女人,当真不简单,难怪敢重开书铺三楼,难怪他查到,太子对她也有想法。
“回宫!”
秦王怒气冲冲的离开。
侯府。
前厅是晏绥之的丧事,蓝氏哭晕好几回,直接被晏东勒令不许在出来了,于是只剩下他一个招待客人的。
一瞬间,晏东好像苍老了几岁,众人纷纷上前安慰。
楚天阔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前厅,熟门熟路的在侯府穿行着,好像他走的不是侯府,而是自己的东宫。
走到一处房门前,楚天阔清了清嗓子,藏住眼底的嫌弃和不耐烦。
“玉儿,孤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