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的孔帅和冯云山,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讥笑。
不知情的同学,则满脸好奇地张望着,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被系花当众点名。
评委席上的几位老师,都皱起了眉头。梁志的脸色更是瞬间沉了下去,他正要开口制止这种明显的人身攻击。
坐在许杨身边的余勇,急得抓耳挠腮,低声骂道:“草,这娘们疯了吧!”
夏梦看着许杨成为全场焦点,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她就是要让这个穷鬼,在所有老师和同学面前,颜面扫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许杨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羞愧地低下头,或者愤怒地站起来辩解。
他只是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神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只是那双眼睛,在这一刻,却变得锐利如刀,穿过人群,直视着讲台上那个得意洋洋的女人,以及她身前那方被众人奉为至宝的古砚。
一道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夏梦同学。”
“你是否确定,你手中这方价值不菲的‘宋砚’,真的是一件完整的文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而非……一件经过高手修复的……残品?”
残品?!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报告厅内轰然炸响!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讲台上的夏梦,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评委席上的江宏副会长,刚刚还满脸赞叹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系主任倪天平和班主任梁志,更是目瞪口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梦最先反应过来,尖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
“许杨!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自己没本事,就来污蔑别人!这方砚台,江副会长和倪主任都亲眼看过了,怎么可能是残品!你分明就是嫉妒!”
“就是!许杨,你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孔帅立刻跳出来,指着许杨的鼻子骂道,“自己拿不出好东西,就见不得别人好?”
冯云山也阴阳怪气地附和:“我看啊,某些人不仅眼力不行,人品更有问题。昨天在藏珍阁,要不是我们几个替你向陈家求情,你现在怕是连参加毕业报告会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反过头来咬夏梦一口,真是白眼狼!”
他们一唱一和,故意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了许杨的“恩人”,试图在道德上彻底压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