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精神!
“这……这怎么可能!?”
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打破了死寂。
发出声音的,正是那位权威专家,李铭。
他脸上的讥讽和不屑,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极致的震惊和骇然!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不顾一切地抓住小女孩的手腕,开始检查她的脉搏和生命体征。
脉搏强劲有力,呼吸平稳顺畅,瞳孔对光反射正常……
所有的生命体征,都恢复了正常,甚至比普通孩子还要健康!
这完全不符合任何医学常理!
这简直就是神迹!
“我的天……”
“活了!真的活了!”
“三秒钟!就扎了几针,人就救回来了?这是魔术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车厢,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看向许杨的眼神,都变了。
从鄙夷、愤怒,变成了震惊、崇拜、敬畏……像是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明。
那个年轻妈妈,在确认女儿真的没事之后,悲喜交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女儿,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
周围响起了阵阵对许杨的夸赞和掌声,与刚才的咒骂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这一切,都让站在一旁的李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行医二十年,救人无数,从未像今天这般丢脸。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在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对知识的渴望,战胜了那可笑的自尊。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许杨面前,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对不起!”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羞愧和诚恳。
“我是京都第一医院的外科主任,李铭,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目光浅薄,我为我之前的无礼言行,向您郑重道歉!”
许杨刚刚将那几根金针收回木盒,顺手把那颗定魂珠揣进了口袋,对于李铭的道歉,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懒得搭理。
但看到对方态度还算诚恳,出于礼貌,还是简单地答道:“我姓许。”
得到回应,李铭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许先生,恕我冒昧,我想知道,刚刚那位小患者明明表现出所有癫痫的典型症状,为何您能断定她并非癫痫?而且……而且您凭借针灸,竟然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奇效?”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许先生,您施展的那套针法,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对癫痫……不,是对这种突发性抽搐有奇效,这绝对是所有患者的福音啊!这对于整个医学界,都将是一场革命!”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医学领域正在向他敞开大门。
然而,许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自己最初的话。
“我说过了。”
“那个小姑娘,并非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