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无形的气息,突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猛烈,但厚重得吓人。
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那四个供奉的头顶上。
半步金丹的威压,让那四个刚冲了一半的供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
他们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肚子直打哆嗦。
别说动手了,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本能地想要跪下。
司马天将也是练家子,虽然没到那种顶尖的程度,但眼力还是有的。
此刻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他骇然地看着那个削苹果的年轻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的修为比传闻中还要恐怖!”
“这已经是宗师之上的境界了吧?”
许杨削完了苹果,切了一块塞进嘴里,脆甜。
他这才抬起头看向司马天将,眼神平静却冷得让人心寒。
“司马家主,好久不见。”他指了指**的司马青。
“咱们长话短说,为什么要跟程家联手,坏我灵韵阁的生意?”
“谁给你的胆子?”
司马天将脸色变幻不定,他想硬气两句,毕竟是在京都,是在自家的地盘上。
但是看着那四个已经快要瘫在地上的供奉,再看看许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说半句假话,或者是敢动什么歪心思。
许杨手里的那把水果刀,下一秒就会插进他儿子的喉咙里。
甚至,连他自己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谓的面子和硬气,那就是笑话。
“呼……”
司马天将长出了一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低下了头,声音苦涩。
“是王府授意。”
“镇北王对上次你大闹王府的事,一直未能释怀。”
“他老人家发话了,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们司马家也是没办法。”
“为了在京都能混下去,需有所表示,得纳投名状啊。”
许杨点了点头,跟程宝泰说的一样。
看来这事儿没跑了,就是镇北王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