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正是刑侦大队的刘志贤队长。
他手里拿着一把五四式手枪,脸色凝重。
对方不仅人多,而且手里有好几杆长枪,火力完全压制了他们。
李维军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染坊院内。
院子里有七八个悍匪,正躲在各种掩体后面,嚣张地朝外射击。
他的视线很快锁定在了一个站在屋檐下的男人身上。
那人没有直接开枪,而是在大声指挥着什么,手里拿着一把驳壳枪。
是头领。
李维军无声地举起了猎枪。
他没有瞄准那人的头或者心脏。
他要他们活着,活着接受审判,活着在无尽的悔恨中烂在牢里。
他屏住呼吸,手指稳定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混在杂乱的交火声中,并不起眼。
但染坊院子里,那个正在叫嚣的头领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右手的驳壳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条右臂软软地垂了下来,肩膀处鲜血淋漓。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悍匪都愣住了。
“老大!”
“哪来的枪声!”
刘志贤也愣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刚才那声枪响,不是自己人,也不是对面那伙人的。
李维军没有片刻停留。
开完一枪,他立刻猫着腰,迅速转移到了巷子的另一侧。
院子里的悍匪们还没反应过来,正在手忙脚乱地搀扶他们的老大。
李维军的枪口再次探出。
这次他瞄准了另一个火力最猛的枪手的大腿。
“砰!”
又是一枪。
那个枪手惨叫着倒地,抱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在地上翻滚。
这下,所有悍匪都炸了锅。
“有冷枪!”
“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