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落针可闻,所有小姐都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甄小少爷好好的,这说明清远侯夫人根本没害人,她是被冤枉的!”
辛暖暖感激地看向说话的小姐,竟然是黎溪儿。
刚才那么多小姐对她落井下石,黎溪儿一直沉默,现在她却第一个站出来力挺自己,辛暖暖想起周南枝说,黎溪儿给红白欢介绍了好几桩生意,难道黎溪儿有求于她?
华百草这时严肃地对管氏说:“夫人,这药丸有毒!”
“天啊,真正害人的原来是她辛知鸢!不光想害甄小少爷,还要害清远侯夫人,好一招一箭双雕,真是歹毒!”
“她还总说她对自己的庶妹多么多么好,真对人家好会诬陷人家害人?果然另一条传言才是真的,武威将军府的大小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传言是由当初辛暖暖揭穿辛知鸢是假死,演变来的。
管氏脸色紧绷,令人望而生畏,她说道:“真当你是武威将军府的大小姐,就没人敢动你?我倒要看看,你们武威将军府的人是不是那么干净,一点不怕参!”
辛知鸢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如果甄家真要抓武威将军府的小辫子,武威将军府肯定完!
“大夫人,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给小少爷下毒。”辛知鸢说。
“老夫绝对没弄错,药丸里确实有毒,还是剧毒的砒霜,量那么大,绝对是要置人于死地。你要是坚持说没毒,也好办,你把这药丸吃了,如果你没事,我华百草从此不再行医!”
辛知鸢不敢接盒子,华百草这么说,那就说明药丸是真的有毒。
“刚才嘴硬,现在连盒子都不敢接,她肯定知道药丸真有毒。啧啧,真是见了棺材才肯掉泪,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
“她不是第一天不要脸,是一直不要脸,只是她会装,咱们以前没发现,这次她是栽了!”
辛知鸢眼看着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的那个,她指向辛暖暖,“是你,是你把我盒子里的药丸换了!”
辛暖暖扯了扯嘴角,分明是辛知鸢不义行多了,她的丫鬟金锭才抱着那盒子找上她,说辛知鸢很宝贝里头的药丸。
辛暖暖让瑶姑把药丸带去给华百草看,华百草说那是专门救溺水之人的药丸,效果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好,他想买下来研究。
瑶姑回来告诉她后,辛暖暖想起前世就是这时候,甄小少爷掉进了湖里。
想起甄家给的邀帖,她料定辛知鸢是要在赏花宴上用这个救甄小少爷。
辛暖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盒子里的药丸换成了剧毒的毒药,让金锭放回去。
金锭也不是白白给辛暖暖报信,她要求辛暖暖帮她逃离武威将军府,还要保证她金锭这个人在世上不存在了,永远不会被辛知鸢找到。
就在刚刚,金锭已经被鬼手郭送出城了。
辛暖暖一脸被冤枉的伤心,“姐姐怎么能这般诬陷我!我现在住在清远侯府,近段时间从来没回过武威将军府,我如何能把你的药丸调包?”
“清远侯夫人说的是啊,武威将军府大小姐解释一下呗!”
辛知鸢脸涨得通红,却是一句反驳的话说不出,她想问不久前才调回她身边的金锭,才发现金锭不在。
“你……辛暖暖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收买了大夫人,你们俩合起伙来给我下套,还让身体孱弱的甄小少爷跳进湖里。”
“大夫人,甄小少爷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要是真出事,你就算报复了甄大少爷,又有什么用!”辛知鸢拿出了惯用的一招,泼脏水。
辛暖暖上前揪住辛知鸢衣领,扇得辛知鸢连话都说不出,她则厉声问:“姐姐,你那意思是大夫人被嫉妒蒙住了眼要弑子,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大夫人可以告你诬陷,你等着坐牢吧!”
辛知鸢梗着脖子,“你少吓唬我。我绝对猜中了,不然甄小少爷怎么会甘愿跳进湖里,分明是她这个当娘的指使的!”
辛暖暖都不得不说辛知鸢分析得有几分道理,其他小姐脸上也显出几分怀疑。
**的甄怀信再一次坐起来,“放你娘的臭狗屁!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