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哆嗦着伸手指向远去的那三个人,“那是……是……巡……”
“不然我为什么拽你脖子?刚才要不是我看到了画中人腰间的杀猪刀,这才糊弄了过去,现在你我就是擅自放那些人进城的罪人了!”
王顺大汗淋漓,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怎么确定刚才那些是巡抚的人,他们又没有表明身份。”
“绝对错不了。你只管按照我说的跟大人说。”
刘镇岳曾跟着知县见过巡抚,刚才那三个人中领头的那个,一直站在巡抚身边,虽然他从不说话,但那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功夫绝对在自己身上。
如今巡抚把他派来,看来城里要不太平了,唯一能阻止的方式,就是不让那辆马车上的人进城。
“打起精神来!凡是面生的,不管坐没坐马车,都不能放进去。临南县的安危在我们手里!”刘镇岳交代手下。
“头放心,我们肯定会严密盘查,不放过任何人。唉,马净?”一个城门尉叫住了马净。
马净一脑门的汗,刚才他听到了句不能放进去,他们要抓的该不会就是木马里藏的人吧!
“我进……进城藏……”
李长荣接过话茬,“我们又来唱戏了。”
刘镇岳往后看了看,七辆马车,刚才那些人坐的也是七辆,虽说赶马车的人换成了姑娘,马车也有点不一样,可还是小心为妙。
刘镇岳一个眼神,几个手下上前去搜马车,刘镇岳则笑着问李长荣,“李班主这是在哪里发了笔横财,阵仗大了这么多?”
“那五个姑娘也是被卖进青楼的,被救出来后,家里不让回去,她们就想在我的戏班子混口饭吃。这种事,你刘镇岳应该见得最多!”
刘震岳不说话。
李长荣接着说:“没想到她们还真有点天赋,给戏班子招揽来了不少人,我就想着东山再起。这七辆马车是有人急着出手,我就给买下来了,我李长荣干了这么久,也不可能一点家底没有。”
刘镇岳笑着点头,“这话我信。当年你李长荣也是角儿,怎么可能没家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刘镇岳的手下回来了,跟他低语,“头儿,马车里没人,只有些唱戏的行头。”
李长荣长舒口气,看来应付过去了。
刘镇岳却往木马走过去,笑着问:“李班主这是唱的哪出戏,还准备了这么个庞然大物!”
“招揽人用的。唱空城计时,也用上一用。”
“打开。”
李长荣连笑都差点维持不住,“这里头也要查?”
“怎么,不能查?”刘镇岳死死盯着木马肚子上的开关,那里头可是藏人的好地方。
虽然刘镇岳觉得李长荣不是糊涂人,可他的突然发达,不得不让刘镇岳多想。
“糟糕!咱们把马车弄得不那么华贵,他还是怀疑。赶紧的,赶紧的把提前准备好的布盖在身上,连呼吸也放轻。”辛暖暖说。
幸亏她提前准备了跟木马的肚子同颜色的布,只要蒙在身上,这里头又黑洞洞的,应该不会被发现。
八个人扯着布,一同把他们盖住,同时间木马肚子上的开关也被打开,刘镇岳的一个手下伸脖子进来看了眼就把头缩了回去,搂着马净的脖子,“你跟你师傅闲的吧,里头又没人看,怎么里头的零件也造了?”
马净整个人大汗淋漓,“里头没……没有……有……”
李长荣恨不得宰了这个没用的徒弟,收银票的时候,他比自己都着急,现在又怕成个孙子。
这不是告诉刘镇岳,木马里头有鬼吗?
果然刘镇岳再次开口,“你拿刀往里刺一下。李班主,我不是怀疑你窝藏人,我是怕有人趁你不注意偷偷藏在这里面。”
李长荣暗骂一句挣个钱真难,赔着笑脸,“我看还是别了吧。实话跟你说,我之所以会做木马,是我爹给我托梦……”
“刺!”刘镇岳对打开木马的手下下令。
手下抽出刀,刺进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