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却摇头,“现在不行。”
“为什么?”辛暖暖一脸气鼓鼓的不服气。
霍琛把这辈子所有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没稀罕地捏辛暖暖的脸蛋。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地方的人对六岩寺是多么推崇,就凭咱们这些猜测,没人会信六岩寺有问题,只会把我们当成恶人。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你说得对。那咱们只能先回客栈,从长计议了。”
辛暖暖的马车与周南枝和黎溪儿的马车汇合后,回了客栈。
一下马车,辛暖暖就问周南枝和黎溪儿见到管氏没有。
黎溪儿说:“我问过那个沙弥,他说大夫人早上就离开了,好像是身体不舒服。”
三个人正说着话,管氏从客栈的楼上走了下来。
辛暖暖松了口气,“大夫人,你先回来,怎么没想办法通知我们呢。”
管氏一脸怒意,“还不是姓甄的!他大半夜的冲进咱们的院子,把我叫醒,非叫我离开。我不同意,他就打昏我,命他的小厮四书把我扛上马车,回来客栈,我这是刚醒过来。”
周南枝偷笑,“大夫人,甄大人这是怕你出事,也是为了你好。”
“我才用不着他为我好!他要真为了我好,我就不在这临南县了。对了,他人呢?”管氏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回来了,独独少了甄正明。
“沙弥说,你的马车大早上就离开了,甄大人没回来?”黎溪儿讶异地问。
管氏脸色大变,“他没回来啊!我一直在屋里,他要回来肯定就回屋了。是不是他怕被认出来,所以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正说着,管氏马车的车夫惊慌地跑进来,“侯爷,不好……诶,大夫人,你是怎么回来的?”
车夫震惊地看着管氏,又说:“方才我感觉马车里有响动,我问你有什么事,你不回答,我掀开帘布,却发现马车里空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原来你回来了。你腿脚真快,比马车都快!”
管氏脸色苍白,“甄正明出事了!侯爷,你赶紧救他!”
辛暖暖让车夫把事情再详细说一遍。
车夫赶忙说:“今儿天不亮,大夫人就上了马车,说是她想看日出,我就赶了马车离开,可半路上,大夫人又说不想看日出了,想回城,我就又赶着马车回来。”
“又到了半路,我发现大夫人失踪了,就赶紧回六岩寺找你们,可六岩寺的沙弥说你们已经离开了,我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们。从始至终,我都没见过甄大人啊!”
“你确信上车的是大夫人?”辛暖暖沉声问,那马车上的,肯定不是管氏。
“那时天才蒙蒙亮,我没看清大夫人的脸,她就匆匆上了马车,但确实是大夫人的声音。”车夫肯定地说。
“像这样吗?”铁嘴张用管氏的声音问。
车夫傻了。
铁嘴张肯定地说:“肯定是有人跟我一样,能冒充别人的声音,骗过了车夫。”
辛暖暖赶紧叫来假冒管氏丫鬟的阿柴,阿柴自责地红了眼眶,“夫人,对不起,我不知道甄大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睡得太死了。”
都怪那该死的香火!
辛暖暖柔声安慰阿柴:“不怪你。现在你和大夫人一起好好想想,昨天自从你们进了那个院子,都跟什么人说过话,特别是大夫人你。”
管氏不停地掉眼泪,她这会只希望甄正明别出事,哪里能想起那些。
阿柴说:“夫人,我想起来了,那个沙弥!他曾经问过我们需要什么,还特意问大夫人想不想抄经书,他可以帮忙。”
管氏强忍眼泪,“是有这回事。我以为他会问每个人,就没当回事。”
辛暖暖看向霍琛,“咱们杀去六岩寺,救甄大人吧!”
“不行。”霍琛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