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只怕是傻子才能相信。
“吵死了,你再碎碎念下去,本座耳朵就长茧了。”凌渊十分不耐烦,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昨晚我一路寻来,直接把那几个跟屁虫解决了。”
原来如此。
一夜过后,萧星寒只等来喽啰死去的消息,便火急火燎地亲自来寻了。
她错身让步,请人进屋,笑道:“事从权宜,来不及跟你们讲,害你浪费人力心力,真是太抱歉了。”
“倾月,你这话是见外了。”
萧星寒站在她面前,个子高出她半头,身形俊挺,但不给人压迫感。
“昨天的事,我大概知道了原委。这件事是温轻羽咎由自取,至于温朗那里,我会去跟他谈,绝不让他为难于你。”
“你说服温朗这件事,倒更像是在为难他。”倾月打趣,把昏沉睡梦中的黑猫塞到倾尘怀里,让他到院门口去望风。
她已经将报复温轻羽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倾尘。至于复仇过后引来的祸事,她不想让倾尘知道太多,以免他有心理负担。
等倾尘乖巧地走出门外,萧星寒才继续说道:“温朗虽然对他这个女儿格外珍爱,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前途。”
“他要官途顺畅,不想大权旁落,就必须应承下我的要求。至少,在皇家围猎前,他不会在明面上与我作对,加害于你。”
只要维持住表面的和平,私下里他再多派人手加以保护,倾月必定能安然度过这段时间。
萧星寒说得很笃定,应该是他手里掌握着一些温朗的把柄,会决定温朗个人甚至温氏一族的前途。
倾月没有追问具体缘由,只是挑了下眉头,开玩笑道:“皇家围猎前我安枕无忧,那围猎后呢?星殿打算如何保护我?”
说着,她转过身去给萧星寒斟茶,人家大老远跑来一趟说了一大堆要保护自己的话,还因为凌渊死了几个小跟班,怎么着也得让人喝点茶水。
身后一片沉默,萧星寒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倾月忍不住弯起嘴角。
这个男人难道听不懂这是玩笑话?
她回过身来,将茶杯递到萧星寒面前。
对方没有动,只是用那双深渊似的眼眸看着自己,即便有几分出神,但俊朗的眉眼间依旧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倾月有点窘迫,笑道:“别想啦,我只是开玩笑的……”
“围猎过后,我会娶你为妃。”
两人同时出声,随即,房间陷入一片微妙的沉默气氛之中。
娶你?为妃?没听错吧?
倾月眨眨眼,心又开始脱离控制乱跳一通,更要命的是,萧星寒仍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视线灼热,让她的脸开始发烫。
她忙垂下头,避开与他四目相对,略有些尴尬的笑笑:“你开什么玩笑呢,这种事可不能胡口乱说。”
“我认真的。”萧星寒微微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中有股细微的电流划过手背,酥麻感沿着胳膊迅速四散开来,倾月一时心乱,茶杯脱手而出,茶水洒了满手。
“嘶——”倾月皱眉,手被烫到了。
她想抽回手来,却被萧星寒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