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走到她们身边坐下,木架上的野兔已经隐约飘散出香味来。
萧宁敷衍笑了两声,就坐在季兰婴身边不说话了。
反常的行为引来倾月的注意,她关怀道:“是没睡好么?一大早无精打采的。”
萧宁摇摇头,欲言又止,让倾月更奇怪了。
季兰婴翻动野兔,开门见山道:“她昨晚看到凌渊亲你了。”
倾月一怔,看向萧宁。
萧宁脸颊绯红,颇有些不悦的撞了季兰婴一下,察觉到倾月的视线避无可避,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为什么要背叛王兄?明明王兄对你那样好。”
倾月觉得头痛,她打起精神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凌渊并非那种关系。”
“那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萧宁立刻站了起来,隔着烤火架对倾月道:“我就知道月姐姐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我去找那人讨个说法去!”
倾月赶紧将提刀往山洞里冲的姑娘拦下,道:“你先等等,他没有强迫我做什么。”
萧宁眨眨眼,一脸迷惑:“那你们算什么?你又置王兄于何地?”
她顿了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迟疑道:“月姐姐,你不会想一妻多夫吧?”
季兰婴将烤好的野兔横在萧宁面前,道:“吃吧,少想些不着边际的事。”
“怎么就不着边际了?”萧宁抓住倾月的手,急切道:“我不是傻子,那个凌渊对你有情,我看得很清楚,兰舟哥他也看出来了!我们都不想你跟他再打交道了!”
倾月觉得心很累。
她叹道:“萧宁,我和谁来往自有我的道理,你昨夜看到的事我也会对你王兄坦白,至于我们之间能否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轻易下决定,我想我们都需要各自冷静下。”
“你就为了突然冒出来的那个男人,要甩了我王兄吗?!”萧宁的声音陡然高了几个八度,情绪有点激动。
倾月摇头,轻声道:“我不会跟凌渊在一起,至少目前这阶段不会。”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阵轻笑,她眼皮一跳,回头就见凌渊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脸上犹挂着笑容。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凌渊飞快地冲她眨了下眼,眼中秋波流转自是迷人,可他在这尴尬的场合里如此明目张胆地抛媚眼,就是在挑衅萧宁了。
萧宁气得火冒三丈,还没等她提剑去砍人,那人就走了过来。
凌渊故意在倾月身后半步站住,长臂随意搭在她的肩上,看起来就像把人勾进了怀里一样。
倾月横肘打在他的腰腹间,侧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凌渊也没再追过去,他冲萧宁扬扬下巴,用惯有的嚣张态度说道:“回去告诉你王兄,少再打倾月的主意,他不配。”
“你你你!你放肆!”
萧宁眼冒血丝,飞身扑过去就要开打,被季兰婴拦腰截住。
她想挣脱却又不成,挣扎间踢翻了用来烤野兔的篝火堆,火焰伴着青烟窜起三丈高,随即又快速熄灭了。
凌渊冷笑不已,转身走了。
倾月再次长长叹了口气,心想怎么没有一天消停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