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安问:“朋友?请问他是……”
凌渊道:“温清风。”
尹安面露惊讶之色,方才他全部心思都在倾月身上,并未仔细打量,没想到那个身形消瘦、双目裹布的人竟会是温清风。
他连连点头:“风公子住在府上,尹安自当尽心照顾。”
凌渊一并把倾尘、花素和白虎丢在府中,带着倾月一起去找人。
出了府门,他把欲往南去的人一把拽住,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他摇摇头道:“他肯定不在梅林赏花。”
倾月反问:“你怎么知道?”
凌渊没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走上街,找了位路人问道:“这里最好的青|楼在哪?”
倾月:“……”
路人用复杂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几番,然后指了路。
凌渊扔了句“谢谢”带着倾月转身就走,路人心想这白发姑娘美则美矣,但可惜是个傻子,被人卖到青|楼里怕以后日子也不太好过,红颜薄命啊。
站在青|楼的门口,凌渊与倾月再一次接受了老|鸨的目光审视。
凌渊颇不耐烦地道:“怎么不让进去?难道是大爷我给的金子不够?”
他随手又扔了锭金子过去,沉甸甸的手感让老|鸨回了神,她为难地笑道:“这位爷,咱们这是风月场,您身边这姑娘不合适吧?”
凌渊一把将倾月扯入怀中,道:“爷有这癖好,这你也要管?”
有钱的就是爷,更何况这位爷自带王霸之气。
她不敢招惹,也不能多问,只能将这位有特殊癖好的大爷恭恭敬敬迎了进去,并按照要求给他和白发姑娘开了间最清净雅致的单间。
老|鸨又问需不需要姑娘来作陪,倾月别有深意地扫了一眼凌渊,冷声道:“叫两个最漂亮的进来,给这位大爷败败火。”
凌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老|鸨一脸懵地退下,不一会儿有姑娘浪笑着敲门,被凌渊没好气地撵走了。
莫名其妙走空了一遭的花娘回到楼下交头接耳,说今日来了一对怪胎,好好的不在家里恩恩爱爱,非得跑青|楼里亲热。
凌渊欺身把倾月压到墙上,沉声道:“你是故意激怒本座吗?”
倾月冷笑:“你放着正事不做,反而跑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凌渊眸色深邃,又欺近几分,哑声道:“你知道的,本座非你不可。”的进来,给这位大爷败败火。”
凌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老|鸨一脸懵地退下,不一会儿有姑娘浪笑着敲门,被凌渊没好气地撵走了。
莫名其妙走空了一遭的花娘回到楼下交头接耳,说今日来了一对怪胎,好好的不在家里恩恩爱爱,非得跑青|楼里亲热。
凌渊欺身把倾月压到墙上,沉声道:“你是故意激怒本座吗?”
倾月冷笑:“你放着正事不做,反而跑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凌渊眸色深邃,又欺近几分,哑声道:“你知道的,本座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