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下的顾懿之挑眉,她也没想君冥烨会真的和她拜堂。
余光看着那人一抹黑色劲装的衣角,是他!那个冷如冰雕的男人!
当新娘子被带进了王府,围观的百姓也散了,只期待王妃要耐得住寂寞空虚冷啊!
什么程序都没有,顾懿之直接被牵着进了新房,一路上走来她都累死了。
“王妃,王爷处理好事情会过来”。
非林语气中带着生人勿近的冷,于私,他认为能配上主子的只有那人……
“好的,知道了,替我问候王爷注意身体”。
非林听着她说的问候,额角微抽,前一刻这还是骂人的话!
“是”非林下去了。
接着就是清河嘟嘟囔囔的唠叨,“小姐,这王爷简直欺人太甚!”。
“怎么,你真想让我们拜堂?”顾懿之开始卸载身上头上的俗物。
“不想!”
清河连连摇头,她家小姐可是预订了离宸公子,谁能和风度翩翩的离公子比!
“那不就得了,来帮我把头上东西拿掉,坠疼死了”。
顾懿之拧眉,龇牙咧嘴的拆着头上的装饰。
“你说要不是我这脑袋稳,估计都被压到肚子里去了。”
看着顾懿之无奈的表情,清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清河发现您真是太好玩了!”。
“哦?是吗?”
顾懿之甩了甩清清爽爽的头发,转身挑起清河的下巴。
“天色已晚,红袖添香,清河就从了我吧”
顾懿之调笑着,呼出的热气洒在了清河的耳边。
清河霎时白了小脸,“艾玛,我想起来早上起早了,回去补觉了,小姐晚安”。
说罢逃也似的跑开,以至于忽略了刚要进来的君冥烨。
“哈哈”坐在铜镜前的顾懿之笑的前仰后合,正摆弄着头发。
忽感房间里一阵威压,不自觉的皱眉,就看到铜镜后映照出一袭伟岸高大的紫色身影。
“王爷您终于来啦?”她转身,声音中透着中了大奖的惊喜。
看着女人一副要吃人的眼光,君冥烨隐在宽大衣袖里的手紧握。
“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
顾懿之忸怩的娇羞,“呼”的吹灭了蜡烛,便朝着君冥烨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