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人心里喜欢一个人,那是高尚的。男人随便与人发泄,那是原始的卑劣的!”
“哦,你是说女人普遍比男人进化得好!”
“对!”
说完她扭头就走。
我尴尬,但无可辩驳,只好在后面解嘲的说:“看来我们真的来自两个不同的宇宙。”
她似乎有点歉意,笑:“是啊,是啊。李教授的理论可以解释这个世界任何问题。你现在是他的粉丝了么?”
“还不是,他还不能解释时间。知道吗?我们不仅来自不同的宇宙,我们每个人身后还带着各自不同的时间线。所以,能相逢又相识,真是不易啊。”
“哈哈,跟你们学物理的人说话就像是在听天书,不懂!”她一边大步走着,一边头也不回的说。
“我觉得跟你们学文学的人说话,就象是在听咒语,晕倒!”我取笑到。
我们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说着,时而笑,时而争吵几句。
学姐姓窦,她说她们源自古代的鲜卑族,叫窦丹丹,让我叫她丹丹。当然,她比我小,先前称她学姐是依了雪倩的意思。应该是我的学妹才对。走到镇上,又搭车到县城,已是午后。其实丹丹是回到家了,因不方便把我带回家,却要请我在外面吃一顿午饭,说是算尽一下地主之谊。
在一个优雅的包厢里,丹丹脱去风衣,解下丝巾,坐在我对面。优美的身段一览无遗。脸上笑着:“刚才有点抱歉,我对你有点不客气。”
我是有那么一点感觉,但要这么说,却又有点过意不去了。因此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她开心的笑了:“因为你触到了我的痛处。”
“你喜欢李教授?”
她摇了摇烫成亚麻色的波浪长发,说:“这不是关键。不过还是不要说了,现在我请你喝酒,算是我赔罪啦。”说罢喜笑颜开,满面春风。不一时来了两瓶红酒,菜还没上,服务生却按规矩开了瓶,将两个高脚玻璃杯各斟了三分之一杯。她分开修长的手指,托着杯身,说:“来,知道吗?红酒要用手掌的温度暖一暖,去掉涩味,才好喝。”
这我倒真不知道,我粗大的手掌从来就没托过如此纤细的玻璃杯。因此生疏的学着她的样子托起杯子来,她轻轻碰了一下,说:“你刚才有句话说的不全对。”
“哪一句?”
“其实,女人有时候也可以不把欲望和感情联系起来。”
我脸一红,没有底气的说:“什么时候。”
她仰着雪白的脖子,一口将酒喝了,还呵呵一笑,说:“这次寒假回来,我是带着失恋回来的。我说我有男朋友,只是说,我心里还放不下他。”
我顿时无语。这感情的事,不是我说得清楚的。她让我把酒干了,又给斟上,说:“在车上碰巧遇见李教授,说实话我对他心仪已久。可是,我不忍伤害我的师母。”
说完,又一口将酒干了,说:“你知道吗?我都不敢回去,我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定会痛哭不已。”
我只好低着头再次将酒喝下。仍不知说什么好。
“我在想,你可以,亲爱的,你可以陪我放纵。你,你让人的欲望很清楚。”
我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她已是双目痴迷,满面桃红,呵呵笑着:“知道吗?我根本不能喝酒,如果你喝了酒,然后给我一个吻,我就会醉的。哈哈……”说完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痛快的笑着。笑完了,仍仰着头,闭着眼,说:“你真不要我吗?亲爱的,大哥。俺喜欢你。”
这真是突然,我感觉自己就象被汽油弹击中,全身突然就着火了。艰难的说:“我想,你也许应该清醒一下。”
她停了笑,微睁开长长的眼睫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笑了,一边笑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清醒?我买来的醉,为什么要清醒?”一边走过来,却一屁股坐在我身上,把头放在我肩上,长长的秀发顿时笼罩了我,右手从我后颈圈着我的脖子。
这时服务生端了菜来,我顿时紧张无比。没想到服务生的“素质”很“高”,象机器人似的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将菜放下就走。我说了一声谢谢,他理都没理,出去将门关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