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也彻底变了样。
儿子的病在顶级专家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转。从睁不开眼,到能认出她,再到能扶着墙慢慢走路,每一次进步,都让田桂芳觉得,自己赌对了。
天文数字的医疗费,再也不用她愁了,赵家全包。
她的个人账户,也开始不定期地收到一笔笔巨款。
她从一个骑着电瓶车上下班的普通医生,变成了开着豪车住着大房子的田副院长。
在医院里,因为她总能“神通广大”地搞来稀缺资源,领导和同事看她的态度也完全不同。
没过两年,她就被提拔成了分管后勤和设备采购的副院长。
一切都太顺了,顺得让她快忘了这些东西的来路有多脏。
她不断告诉自己,她没做错,她只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换回儿子的命。
直到那天,赵家的管家再次登门。
这一次,他带来的不是采购清单。
“田副院长,这次可能要麻烦您一件更棘手的事。”管家脸上的笑还是那么温和,说出的话却让田桂芳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递过来一份病历摘要。
“这个孩子,八岁,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RH阴性AB型血。”
田桂芳心里咯噔一下,这种血型,万里无一。
“我们有位非常重要的客户,他的孩子也急需这种血型的健康骨髓和器官源。我们筛查了很久,这个孩子的各项指标,都高度吻合。”
管家停下来,看着田桂芳的脸,才慢悠悠地继续。
“我们希望,您能帮个忙。如果这个孩子,在治疗中‘不幸’离世,他的遗体可以用于更伟大的医学研究。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不幸’发生得合情合理,并且,让家属能够‘理解’并‘配合’我们的科研请求。”
“哗啦”一声,病历掉在地上。
田桂芳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不是违规!这是在要她去杀人!
“你们……你们这是在杀人!”她的声音又尖又细。
管家的笑容没变,弯腰捡起病历,重新放回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田副院长,话不能这么说。化疗的风险本来就很高,对于这种重症患儿,任何一点并发症都是致命的。我们只是希望,在意外发生的时候,能让他的生命价值最大化。”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一股寒气。
“而且,您儿子的康复治疗,后面还有好几年,那笔费用可不小。还有,您这几年账户上多出来的那些钱,万一被人查起来,恐怕不好解释吧?”
**裸的威胁。
田桂芳瘫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