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寅一直打量着这个雕像,听到这句话后,回头看向晏弛。
晏弛:“走吧,带你们去见你们爷爷。”
晏弛走在前面。
晏时澄抱着杳杳跟在后面,晏时清推着晏时寅的轮椅跟上去。
佣人和管家没有跟上来。
晏弛考虑到晏时寅的腿还在复健期,就带着他们去坐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再缓慢上升,最后停下五楼,也就是顶楼。
“跟我来。”晏弛最先踏出电梯。
杳杳刚刚被晏弛给拒绝了,现在正瘪着嘴生气了。
她垂着眼睛,一直盯着晏时澄身上的西装,不去看晏弛,也不去看古堡内部结构。
晏时澄看着杳杳气鼓鼓的脸颊,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他想不通杳杳为什么要砸雕像,也想不通为什么爸会将这个雕像看作是妈,妈的美丽温婉怎么能是一个雕像能雕刻出来的。
“到了。”晏弛的声音再次响起。
“杳杳,到爷爷的病房了。”晏时澄温声提醒杳杳。
杳杳这才抬起头看。
一间充满古典英伦风味的房间映入眼帘,最中间那张大**躺着一个沉睡的老人,床的两侧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材。
只一眼,杳杳就知道爷爷生病了。
爷爷的房间黑气浓郁到她一呼吸坏东西就往体内钻。
房间里唯一干净的地方就是那张小床。
不对,准确来说是**人。
杳杳那一缕祝福之力在一点一点帮爷爷对抗房间里的坏东西。
如果不是她那一缕祝福之力,爷爷怕是早就……
杳杳摇了摇头,将脑袋里坏想法抛弃。
她下意识张开嘴想喊爷爷,却被晏时澄捂住了嘴。
晏时澄‘嘘’了一声。
晏弛对晏时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出去。
所有人跟着晏弛离开房间。
关上门后,他们仍然可以隔着走廊上的窗户查看里面的情况。
晏时寅和晏时清从那房间出来后,身上那压着的凉飕飕的感觉像是突然间散了一样。
实际上是杳杳看见那些打算攻击哥哥们的冤魂,用灵力将那些冤魂吓跑了。
所以他们才会突然感觉到身体回温。
晏时澄并没有像他们一样感受到森冷寒意,一出来就追问:“爸,爷爷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