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话来说,国家已经厚待他们这些家属,没必要再给国家添麻烦。
久而久之,院里的人都忘了,王家人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易中海已经冷汗直流,他的那些算计要是爆出去的话,厂里饶不了他,街道办和烈属委员会的人也饶不了他。
成功震慑住这帮禽兽后,王建军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嚣张了。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道:“来来来,你不是想打我吗?对准这个地方,用点力!”
聋老太太嘴角一阵抽搐,在易中海的帮助下,她在四合院里的人设就是大家伙的‘老祖宗’。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位。
别问,问就是给我军送过草鞋!
她那身份地位,根本经不起推敲。
要不然无儿无女的,真要有大来头,怎么也不可能待在这个院里。
还要等傻柱和易中海照顾,才能吃上肉。
面对真正有来头的王建军,她哪敢动?
别说她了,连周围那些围观的住户被王建军一扫,都情不自禁的后撤了几步,生怕被盯上。
看到聋老太太在那臊眉耸眼的模样,王建军嗤笑一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那根新拐杖。
当着她的面,啪嗒一声,将这支崭新的拐棍折成了两半。
一天内连续被折断两根拐棍,聋老太太就算气量再大,这会也有点受不了了,更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她双眼一翻,眼看就要晕过去。
一旁的易中海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看着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下意识的就要训斥王建军。
但在对上他那冰冷的视线时,心中一颤,立马忍了下来。
今天想要拿捏王建军是不可能了,他干脆借坡下驴,对刘海中跟阎埠贵喊道:“老刘,老阎,来搭把手,把‘老祖宗’送回去!”
刘海中跟阎埠贵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虽然他们还惦记着王建军身上的那些好东西,但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机会。
人家连烈属的身份都抬出来了,你们再联合起来想要摁着人家低头,是真当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不存在?
只不过他们想走,王建军可没想就这么放过。
他的钱跟房子还没要回来,过了今天,这些人怕是都要躲着他走。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因此看到易中海他们有要离开的意思,王建军大喝道:“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先前出去的时候,我就说过,今天你们必须把借了我的东西还回来,少一个子都不行!”
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个管事大爷身体微僵,还钱不难,他们三个的工资都不低。
但要把弄到手的房子和其他东西还回去,他们就有点不乐意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看向易中海,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易中海心中叹了口气,知道不出面是不行了。
他将聋老太太交给刘海中跟阎埠贵,走到王建军面前道:“建军啊,大家当了几十年的街坊邻居,和一家人没什么区别,谁家遇到困难的时候,大伙都会伸手,帮着渡过。
你为院里做的那些贡献,大家伙都看在眼里。
也不是说不还你,但总需要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