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行富贵的富,叫富荣春。”
老太太眼睛放光地说道。
点点头,把手镯内壁的文字露出来,让老太太看,李道说:“这对手镯是打牲乌拉总管衙门出来的,这个机构设在吉林省吉林市的乌拉街镇。那里是满族发祥地之一。在清朝时期,乌拉总管衙门是专供清朝皇室贵族置办东北地区的各种特产。比如:各种上乘裘皮、天然东珠、绿松石、人参药材、各种珍馐鱼肉、名贵山珍、上等猎鹰,等等。因此,打牲乌拉衙门之下有一批专门从事这些工作的旗人,在清代被称为‘乌拉牲丁’。”
“打牲乌拉衙门历任总管富察氏出任的最多,总共是十任、九人。能够有这样一对不次于内务府官造的手镯,也属正常。”
一大段有理有据的解释,直把宁向模和老伴儿富荣春听得如痴如梦。
李茜和梁晋山也听得津津有味。
“哎呀!小子!你可真行。我和老伴儿都是满族人,祖上也都是镶黄旗的旗人,你说的这些连我们都不知道。说起来,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宁向模边说,边摇头。
李道笑笑,说道:“我也是偶尔看过一本相关的资料,也就记住了。”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无比惭愧。
“这哪是我知道的呀!这全是那个‘李道’记忆里的东西。唉!看来我得下点儿苦工,好好学学了。”
想明白以后,李道把手镯递还给富荣春老太太。叮嘱道:“大娘!您这对手镯也是个宝贝。虽然经济价值没有太高,但文化价值和文物研究价值却非常高。”
双手接过手镯,拿在手里,富荣春轻轻地抚摸了良久。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把手镯又递到了李道的面前。
“孩子!这对手镯跟了我半辈子了,我这么大岁数,也没几天戴头儿了。你要是看上了,拿去吧!”
老太太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李道给说愣了。
“大娘!这可不行。再怎么说,这对镯子也是您老家的传家宝,我不能收。应该传给家里的儿孙才对。”
摆摆手,老太太说:“算了!就我那两个儿子,能不能孝顺我们先不说,就是这对镯子到了他们手里,不出三天,准给卖了。我看你对我们家祖上的那些事儿知道得那么详细,你就留着研究吧。我这么做,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说完,也不管李道接不接,一把就塞到了他的手里。
眼见不能再拒绝了,李道也只好收下,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回报老太太吧。
“的嘞!李道!我还有个事儿得拜托你。”
宁向模拍了拍桌子上的四十万,说道:“这些钱你们得帮我存银行,存那种随用随取的。”
“这好办!回头我跟您去办。”
憋了半天的梁晋山说话了。
“的嘞!就麻烦你们了。”
正说着话,李道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何君豪。
“李道!你说的那个密云的老头我打听到了,他姓宁,是满族,祖上也是八旗子弟。不过,他现在不在家,据说是带老伴儿去看病了。”
听完何君豪的讲述,李道不禁看向了屋里的宁向模和富荣春。
“世界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放下电话后,李道的心里是万分迫切,迫切地想要弄清楚宁向模手中是否还有彭翰方玉马。
但他知道,现在问不太合适,只能等到以后再说了。
“爸!妈!我来了。”
李道正想着,院门外突然有人喊。
同时,房间内传来了宁向模惊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