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今天咱们就聊到这儿,以后常联系。”
两个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后,李道看着宁国杰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升起了他深深的理解和同情。
回到停车的地方,李茜和梁晋山正面带焦急地等着他。
“诶!老道!那小子没和你犯浑吧?”
李道一笑,说道:“怎么会呢,他就是脾气大了点儿,为人还是挺善良,挺有责任感的。”
“哎呦!我还真没看出来。”
“行了!他们家的事儿,或许以后我们还得帮帮忙!咱们先回去吧!”
“得!你们走吧!”
李道和李茜上车了,梁晋山说:“我爸给我下命令了,让我帮他去扛瓷砖。就在这附近,我的走了。”
看着梁晋山一脸的不情不愿,李道却觉得如果有父亲指派自己,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回去的路上,李道把刚刚宁国杰说的话简单和李茜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家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啊!”
李茜唏嘘地说道:“看来这事儿也不光是儿女做得不好,这老两口子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其实,宁国杰还算是个孝顺儿子,只是他心里过不去那道侃儿。”
李道说:“他之所以跟我说这些,并不是惦记宁大爷手里的那点儿东西,纯粹是在担心父母的养老问题。”
点点头,李茜说:“这么说来,他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呵呵一笑,李道说:“他完全多余,有了那方‘东坡古砚’,这老两口子余下的生活可以说衣食无忧了。更何况老两口手里还有不少好宝贝呢。”
“还有?你怎么知道?是宁国杰说的?”
摇摇头,李道回答说:“我就是判断出来的。你记得前两天我带回去的那匹玉马吗?那可不是一匹。”
“啊!还有?”
李茜惊讶地问。
点点头,李道说:“那是一套八件儿的玉马,咱们姑且把它们叫‘翰方八骏’。因为这是清光绪年间,宫廷造办处玉雕大师彭翰方亲手雕琢的东西。就相当于瓷器中的官窑了,是重器。”
“那你是说剩下的七匹玉马都在宁大爷手里?”
李茜眼里闪着光,问道。
“有可能!现在也不能确认。等吧,看看这老爷子能不能有一天想明白了,自己拿出来。”
对于这件事儿,李道很自信,只要宁向模自己有意要出手剩下的玉马,他第一个联系的就一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