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没事儿,我回去上点药就行。”
李道是怕姥姥、姥爷担心。
“那……要不……要不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有急救包。”
江雪说道。
李道摇摇头,说道:“不麻烦了。”
“麻烦什么呀!快走吧。”
说完,也不管李道答应不答应,伸手拉着他就走。
实在推脱不了,李道只得跟着走。
小区不大,江雪家在小区中间一栋高层的十九楼。房间不算太大,也就一百平米左右,布置得很温馨,打扫得也很干净。
“你先坐,我去取急救包。”
说完,江雪就进了卧室。等她再出来,见李道还站着没动。
“你坐呀!干嘛站着。”
“呵呵!我身上全是土,你的房间太干净了。”
“哎呀!没事儿啊!没想到你还这么假模假式的。都什么时候了。”
说着,就推着李道坐下。
打开急救包,先用碘伏清理了伤口,又检查确认了没有异物,才敷上云南白药,用纱布包好。最后取出两粒消炎药,倒了一杯水,让李道服下。
整个过程相当轻柔,手法很熟练。
“江部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不次于专业护士啊!”
“那当然,我可是护理专业毕业的。”
“哦!那你怎么改行做人事管理了?”
叹了口气,江雪说:“还不是被生活所迫。”
原来,江雪是大连人。也在大连结婚生女后,来北京发展,进入“盛唐”先从销售做起,一步步升到了现在人事部负责人的位置。
“原来江部长这么励志啊!”
摇摇头,江雪说道:“励志什么呀!作为女人,如果有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做依靠,有几个愿意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干呀!”
“啊?!”
愣了一下后,李道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和姐夫……”
点点头,江雪说道:“离婚了,都五年了。”
“哦!是……”
江雪轻笑了一下,说道:“我前夫是大连中心医院的科室主任,和他们科室的一个小护士搞在了一起。我知道了,他跪下求我,我想都没想就办了手续。除了女儿,我什么都没要。啊不!临出门前,我公公塞给我一只瓶子,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到苦难的时候,这只瓶子兴许能帮我渡过难关。”
“哦!”
听江雪说到这里,李道的心头一动。
“难道那只瓶子是……”
想到这里,李道问江雪:“江姐!你能让我看看那只瓶子吗?”
“哪有什么不行的。”
说完,起身就往卧室走,嘴里说着,“瓦蓝瓦蓝的颜色,挺扎眼的,我也就没往外摆。我觉得这只瓶子也不值几个钱。但离婚前,我公公对我挺好,我也就没扔了。”
说着话,江雪就抱着一只蓝色的瓷瓶走了出来。
只扫了一眼,李道的双眼就被一片强烈的红光闪得他双眼发烫,瞬间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