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是我也要在你手里吃大亏?”
“天底下确实没有,事情你挑起来,最后因为你没底牌就能随随便便息事宁人的道理。”
“奥?”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听兄弟这个意思,那是觉得委屈,需要我们表示一下了?”
凌远没说话。
刘涛冷笑,“不然呢?”
“打了人,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看你穿着,应该是个有钱人,怎么?你们有钱人都一身贱毛病,打人还不打算认账?”
“在下公孙锦。”
中年男人也不生气,“今日之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不如这样,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为了欢场的事情一定要分个高下。”
“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今天此事作罢。”
“不行!”
凌远没说话,刘涛第一个不同意,“老子被你们打的这么惨,你在这里跟老子卖人情。”
“我兄弟来之前,你怎么不卖人情?”
刘涛说的就是气话,都不是小孩子,别人给不给人情这东西,可不就是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对方给。
凌远来之前,对方根本没将他当人看,怎么可能给人请,那真是说揍一顿,就让人对刘涛动手的。
可凌远来了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
凌远有这个实力让对方位居,自然也不敢不卖人情出去。
这就是现实世界,人情世故什么的,也是要看你有没有资格讨来。
你要是有这个资格,别人当然很愿意卖你一个人情。
但你要是没这个资格,别人谁还会惯着你啊?
爹妈在家里惯着你,在外面,可没人惯着你。
有让人高看你一眼的资格,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没有这个资格,别人当你是个棒槌啊。
闻言,公孙锦也没恼怒,反而笑道:“你们可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
刘涛冷笑,“不都是你的狗腿子,要不然,他们干嘛听你的话,特地跑过来打我?”
凌远依旧没开口,但听得出,对方之所以会这么说,那就说明这些二五仔恐怕背景没有那么简单,要不然,对方也没必要特地提一嘴。
可现在打都已经打了,对方什么来头很重要吗?
已经得罪了对方,说再多,都是扯淡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