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刺若是得手,凌远立刻就会丧失行动能力。
凌远将付鸿磊砸出的瞬间,身体借力向后微仰,敏锐的感知已将两侧袭来的杀机牢牢锁定。
刀疤脸的拳风刚猛,瘦子的短刺阴险,但他等的就是这个三人合围被瞬间打破、各自为战的空隙。
面对后心致命的拳锋和脚下阴毒的短刺,凌远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冰寒刺骨的决断。
他左脚如生根般钉在原地,右脚却如同蓄满了力的弹簧,猛地向后撩起,脚尖绷直,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踹向刀疤脸轰来的手腕内侧。
这一脚刁钻狠辣,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刀疤脸旧力已生、新力未至的关节。
同时,他扣住付鸿磊喉咙的右手并未完全松开,此刻借着付鸿磊砸向周魁带来的拉扯力。
他身体顺势一个极其诡异的拧转,如同灵蛇般扭动腰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瘦子抹向脚踝的致命短刺。
那冰冷的锋刃几乎是贴着他的裤管掠过,带起一丝布料撕裂的轻响。
砰。
噗。
两声截然不同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刀疤脸的手腕被凌远这灌注内劲、角度刁钻的一脚狠狠踹中,剧痛钻心,一股阴冷诡异的气劲顺着经脉直透臂膀,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凝聚的拳力轰然溃散,攻势被硬生生打断。
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着向旁边跌开一步,脸上满是惊怒交加。
而凌远那灵蛇般的拧转,不仅避开了短刺,更让他的身体在瞬间完成了对瘦子侧翼的短暂压迫。
瘦子一击落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他完全没料到凌远在如此险境下还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闪避和反击。
他身体因惯性前冲,旧力已去,新力未生。
就是现在,凌远眼中杀机暴涨。
他放弃了继续压制已成半死状态的付鸿磊,左手如同从地狱探出的鬼爪,五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抓向瘦子因攻击落空而暴露出来的、脆弱的右侧肩胛骨。
瘦子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他想要回刺自救,但身体正处于前冲的余势中,根本来不及。
凌远的铁爪,带着捏碎山石的恐怖力量,眼看就要抠进瘦子的骨头里。
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狂暴的引擎轰鸣声已如同雷霆般冲到了别墅主楼前。
巨大的声浪震得整栋建筑都在颤抖,玻璃窗疯狂嗡鸣。
刺目的远光灯柱如同两柄巨大的光剑,粗暴地穿透破碎的窗户和敞开的客厅入口,将旋转的警笛红光都短暂地压制下去,将客厅内每一个人的身影都拉出长长的、扭曲的鬼影,定格在这片混乱与杀戮的舞台中央。
那辆狂暴的钢铁猛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