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罗祥移开手中的枪,随意往桌子上一丢,拿出烟来点上。
这,不会又说准了吧?
看热闹的狗腿子眼神都不对了。
额头上的压力徒然一松,苏晚樱的内心却反而越发沉重。
有这么凑巧的事?
她说什么,现实就是什么?
她又不认识对方,更不知晓对方的过往,她一个小人物,还能撬动命运长河的蝴蝶翅膀?
可事到如今,她也骑虎难下。
捏紧平安无事牌,硬着头皮继续编,“你亲爸之所以离开你,是因为他生了重病。这病也不是普通的病,而是和玄学相关。你亲爸罪孽缠身,早就该死得透透的了。是有人给了他指点,这才让他避开了死劫。”
“可惜,死罪虽免,活罪难逃。”
“他日日夜夜都饱受病痛的折磨,以赎其罪。若他能放下心中执念,多做善事,多行善念,度化罪孽。沉疴自然就康复了。”
这被叫罗队的杀气这么重,想来他亲爸也好不到哪里去。
多劝着些,多向善。
最好能放下屠刀(手中的枪),也省得她的小心肝受不住。
罗队没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女人。
手中的香烟烟雾缭绕,将他的五官也笼罩在一片云雾中。
场面死寂。
苏晚樱捏着无事牌的指尖泛白,一颗心险些跳出胸腔。
是死是活,成与败,都在朝夕之间。
突然,对方动了。
他伸出手,重新拿起了桌上那把枪。他快速动作一番,在苏晚樱惊诧的眼神中,重新将手枪放到了桌子上。
苏晚樱这才惊觉,那把被拆解的所谓的手枪,不过是仿真玩具枪。
里面更没有所谓的子弹。
“假的?!你——”
骗子!
巨大的落差让苏晚樱险些回不了神,她下意识大喊。
可对方比她的动作更快。
顺势一招手,就从外面进来了两人,拿来手铐给她铐上。
“苏小姐您真厉害,我们这些队友都不知道,你还能把罗队的情况都说得一清二楚。果然不愧是会咒术神通的能人。”
“我都说了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