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樱好说歹说地劝,才把江城发生的事,掐头去尾挑重点说了。
当然,前世今生的话她没说。
重点说了渣爹挪移苏家资产的举动,还有各人的算计,继母的嘴甜心毒,挑挑拣拣,选了些能说的说了。
“……反正现在江城乱得很。我看程强之前异动频频,每天不是出去喝酒,就是出去聚会。那一次他喝醉了,嘴里还嚷嚷着,说要带他那好女儿去马六甲看大船。要带他的小青梅去公海钓鲨鱼。要不是沈梅梅阻止,估计他要说更多。”
“你是说,你爹他要跑去国外?”
苏成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
“我不知道。”
苏晚樱当然不能对外公说实话,说她早就知道渣爹要跑。甚至前世还被他们撇下了。
“反正,我看他不时出手各种资产,回笼现金,还故意躲着我。”
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苏成黑着脸坐了半晌,次日一早交给苏晚樱一张条子。
“你今天不是要去报道吗?到了镇上,按照这个号码打个电话过去,就说,我苏成向他问声好。其他的,什么都别说。可记住了?”
“记住了。”
看着上面的一串号码,又看着努力把瘦弱的身板挺得笔直的外公,苏晚樱心酸得很。
“外公,外婆,你们放心。等我在那边安顿好,我就再来看你们。”
苏成却一副无所谓地摆摆手:“走走,赶紧走。你都耽误了这么多天,再不去,今年分粮都没你的份!”
苏晚樱被外公逗笑了。
她有储物空间,有钱,根本不愁没有粮食。
不过,她还是顺从点点头。
离别前,她抱了抱外婆,偷偷往外婆手里塞了一沓钱:“外婆,照顾好自己,最迟一个月,我一定会再来看你们。相信我!”
“好好,我相信你。”
外婆没有推辞。
其实他们下乡那时,也偷偷带了钱出来。只是这些日子陆陆续续都花了。
孩子能孝敬他们,她没道理往外推。
等苏晚樱一步三回头走远,外婆才难受地抹泪,“死老头子,你怎么不告诉孩子,你能想法子调到她那边去?”
“事以密成。这事都还没谱,万一没成,你让孩子多难受?”
苏成杵着拐,转身往回走:“走吧,走吧!等着孩子的好消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