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樱也不好让人家白帮忙,随手从包里(空间里)摸出半包糖果,塞到对方手里:“我们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这点糖果你拿回去,给家中的孩子甜甜嘴。”
“哎哟,这可不能。不要不要,我不能要……”
“一定要的!”
苏晚樱坚持:“不说别的,就说这头老牛今天可是出了大力。回头还得辛苦大叔给老牛多喂些草料。这不是还得辛苦大叔吗?这些糖果,是你应得的!”
“行吧……”
大叔推辞不过,接过糖果塞进怀里,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半包糖果最便宜也得五毛钱,生产队挣工分,壮劳力劳作一天,算下来也才两毛多钱。
包裹太大二人确实搬不动,李思雨打算骑着自行车先回村子借推车,苏晚樱留在原地等。
夜风吹在人脸上,好像冰刀子一样地冷。
苏晚樱不由原地跺跺脚,往手心里哈气,试图让身体尽量暖和一些。
正等得心烦意乱时,就听见罗祥在喊她:“苏晚樱!”
苏晚樱下意识回头,就看见罗祥蹲在她旁边的高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她愣了下:“你怎么来了?”
罗祥从高处跳下,围着包裹转了一圈,又用脚踢了踢:“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
“你别踢坏了。这是思雨家里给她邮寄的东西。”
“我就说嘛,就你那些家里人,还会给你邮寄东西。”
罗祥呲笑,脸色莫名好了许多:“都要搬回去吧?我来试试。”
罗祥的力气确实大,叠罗汉一样把包裹叠起来,两边肩头一边两个,脖子上还挂着一个。
“行了,走吧。”
走了两步发现苏晚樱没跟上,又回头:“你喜欢吹冷风啊?”
“来了。”
苏晚樱赶紧跟上。
“这包小的我来拿吧。”
“我拿得动。”
男女天生的体力差距,在这一刻彰显出来了。她和李思雨两个人都搬不动的包裹,罗祥一个人拿得也轻松。
甚至还拒绝苏晚樱帮忙。
苏晚樱不自觉落后一步,可她脚步一停下,罗祥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