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受伤。”
“不可能,我看见罗祥衣服上的血迹了。”
苏晚樱很肯定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伸出手,周叙怀这才注意到手背上的伤,正慢慢往外渗血。
“你看看你,我找医药箱给你包扎。”
还好当初她买酒精和西药都拿了不少,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先用碘伏再涂酒精,清晰好伤口,苏晚樱才给他敷药。周叙怀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全程都舒服得眯起了眼。似乎完全不知道疼。
“你明明知道,根本不用出手,你就已经赢过他了。”
包扎好伤口,苏晚樱才白了他一眼。
是啊!
他们都快结婚了!
真想知道,那臭小子在知道这个消息时,是个什么脸色?
想到这,周叙怀也忍不住笑了。
“你是我的革命同志,也是我的爱人,我媳妇儿!
既然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
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那还算什么男人!”
他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听得苏晚樱更无语了。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有理!”
想到罗祥也受了伤,苏晚樱并未把医药箱收起来,反而放到了炕头上。
“饿了吧?你的手受伤了,今晚就尝尝我的厨艺,看看好不好吃。”
这边苏晚樱挽起袖子做洗羹汤,另一边,李思雨已经找到了跑出去的罗祥。
脚步声惊动了罗祥,他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猛地一回头,却没见到他最想见的人。等看清是李思雨后,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收敛了。
“罗祥!”
“是你啊,你来干什么?”
他努力佯装没事,可疼得已经肿起来的脸颊却没有丝毫说服力。
“你是在等晚晚吗?可惜,她在给周团长擦药,顾不上这边。”李思雨慢慢朝他一步步靠近。
“你专程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事?”
“不是。我是来看落水狗的惨样。”
李思雨笑得分外畅快。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