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清楚吗?
前世顾知砚就是娶了沈南星,沈南星婚后就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儿子。
算一算时间,那孩子应该还没生下来才对。
可现在,顾知砚被告耍流氓关进了监狱,而沈南星居然早产了死胎?
“不对,一切都不对了。”
好像很多事都很相似,但是又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楚,沈南星的儿子五官像极了她,看人的姿势,就和沈南星一模一样,喜欢拿鼻孔看人。
至于别的,似乎就没什么了?
“你在想什么?”
周叙怀的醋劲却很大,脸色也很难看:“你在想姓顾的那小子?!”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在想……中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什么?”
周叙怀没听懂。
苏晚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叙怀,看来我得回……”
“休想!你不许回江城。这件事没得商量!”他斩钉截铁抢白。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我得给江城那边回个电话。看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回电话。
周叙怀暗自松了口气,没忍住,上前将苏晚樱抱进怀里。
“晚樱,别离开我,我害怕……”
“我不走,傻瓜。”
苏晚樱根本无法理解周叙怀的担忧。
很多事,周叙怀都是背着她做的。出手对付罗祥,是他做的。让人帮忙给罗祥添堵,让他后院失火,是他做的。把人打晕藏在走廊尽头,也是他做的。不过,罗祥母亲的去世,却和他没半点关系。
罗祥也好,顾知砚也好,他都不会让雄性动物出现在苏晚樱身边。
她只能是他的!
苏晚樱回抱着他:“你也不看看我现在这样,挺着大肚子,我能去哪儿?哎哟……小家伙在踢我。”
苏晚樱是四个多月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孩子在她体内踢腾,那种感受很特别,很新奇。让她忍不住每天都隔着肚皮和孩子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