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大姐,永强在店里可勤快了,离了他,我还真忙不开。”
苏曼音一个劲儿夸孙永强,搞得孙永强脸红脖子粗。
“大姐,永强这孩子仁义,有你的功劳。”
老太太将人请到炕上坐,自己想要拿凳子,结果被苏曼音一把,也拉到炕沿儿坐下。
高长河与孙永强,在地上找了长条凳坐着。
苏曼音环顾着屋子。
东北老式的土坯房子,棚顶用旧报纸糊着,角落里还能看到被雨水氤氲的水痕。
本就不高的棚,加上半截炕,显得空间更加压抑。
“那个……老板娘,你咋称呼?”
“哦,我姓苏,你喊我小苏就行。”苏曼音笑着回应。
“哦,那你对象呢?”
老太太指着坐在地上的高长河问。
高长河听老太太说自己是苏曼音对象,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大娘,是我,长河,咋,没穿制服就不认识我了?”
老太太听到声音,这才恍然,不由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哎哟,我老花眼,真没认出是你啊高所长!”
“永强,你咋还坐着,快去给两位贵客烧点水去啊!”
“不用麻烦……”
高长河刚开口,就见苏曼音冲他使眼色。
高长河立即闭上嘴巴,心里顿时明白,这是老太太想把孙永强支出去,想单独和他们说说话。
孙永强很听话,立即出了屋子,去院里厨房烧水去了。
“大姐,有啥想说的,你就说吧。”
“小苏,高所长,你们刚刚的话,真没有骗我吧?”
老太太一脸期待地望着苏曼音,苏曼音点点头。
“有高所长在,我还敢撒谎不?”
“好,这孩子能走上正道,得谢谢你们啊。”
“永强这孩子本质不坏,若不是胜子……”
提起自己的儿子,老太太昏花的眼睛,又浑浊起来。
“……不提那个死孩子!”
“永强啊,一直想当兵,但因为放不下我,所以耽搁了。”
“其实我一个老太婆,吃着低保,一样可以度日,根本不用担心。”
“高所长,小苏同志,既然他相信你们,听你们的话,你们能不能帮帮忙,送他去当兵?”
苏曼音没想到,老太太见到义子转变后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送义子离开自己,去实现理想。
“大姐,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