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点头,那么,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
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苏曼音。
那个伴随他少年、青春的名字。
即便得知她真实的身份,他对她的爱,也没有半分的减少。
反而听到她亲生父母去世,见到她落泪,那份爱意更浓,更烈了。
他只是没想到,苏曼音那么阳光乐观的人,怎么会留下一封遗书,悄然离开了呢?
难道,在她心里,他这么不重要吗?
“天宇,我们没有逼你啊!”
孙母起身,来到自己儿子身边劝说,“曼音是个好姑娘,但她不声不响走了,她顾及其他人的感受了吗?”
“还写了措辞那么激烈的遗书,害得老苏都住院了,当真不成熟,不懂事!”
孙父听了,也在一旁点头。
“警察到现在也找不到她,估摸着,人应该是没了,所以天宇啊,你也该忘了她,该从阴霾里走出来了。”
孙天宇没说话,因为他知道,父母说得没错。
门铃响了,孙母去开门。
“谁呀?”
“是我,阿姨。”
“呀,是妙玲啊,来,快进来!”
苏妙玲拎着两提水果,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走进屋子里。
“我有几道题目不大懂,想请天宇哥哥,帮忙看看。”
“还,来就行,你咋还带东西啊。”
孙母热情地拉着苏妙玲的手,“哎哟,手这么凉啊,咋不戴个手套呀。”
“没事的阿姨,我在村里冬天都不戴手套的,没事儿,习惯了。”
“哎哟,这孩子真可怜啊。”
孙母转头将儿子喊过来,“天宇,快带妙玲去书房吧。”
孙天宇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但看到苏妙玲做作的讨好行为,尤其那句肉麻的“天宇哥哥”
,让他很是不适。
“妈,我今天头有点晕,要不改天吧。”
孙天宇单手捂着头,冲苏妙玲抱歉道,“妙玲,我头有些疼,改天再辅导可以吗?”
苏妙玲面露一丝尴尬,但还是维持着微笑。
“没事儿的天宇哥哥,你注意休息,那我下次再来!”
苏妙玲做含泪委屈状,留下礼物,和孙父孙母告别离开。
“哎,妙玲啊,再坐一会儿呗,别急着走啊。”
孙母越劝,苏妙玲走得越快。
孙母看着匆匆离开的苏妙玲,尤其看到她抬手拭泪的背影,心里十分不落忍。
“孙天宇,你就是个木头!”
孙母恨铁不成钢,孙父也对其没有好脸色。
孙天宇握着手里的水杯,想起苏妙玲委屈隐忍的模样,心里也有一丝触动。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