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见老婆子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李玄,放下心里堵的一批。
柴梅花被呵斥,也不生气发闹,扭着大腚出了大堂屋。
“李大夫,看出点啥了没?”
“嗯,谁求得符。”
“求符?”
“王村长,你可别说你家大门上的符是风刮来的。”
李玄抬眼看了一眼抬堂屋门道。
“堂……屋……门,上面有符?”
王富贵听得险些栽倒在地,端了个凳子,站上去一看。
卧槽!
门眉处,果然卡了一张黄色的三角符。
瞪圆了眼睛的王富贵,伸手要去拿那张三角符。
“别动,想早死你就拿。”
呷了一口茶的李玄,头都没抬冷冷的说道。
“啊……那要如何,李大夫我真没害过人,也不需要……”
“闭嘴,你没害过人,那为何你家有煞气,人家找错了人么?”
李玄瞥了一眼楼梯口,心里却想的是,这厮该谈钱或者付款了吧!
他没想到的是,本来只是想吓吓他的,现在却发现王家真有一股子怨气还没消散。
看王富贵这样子,也不像装出来的,那就一定是王虎惹出来的乱子。
“王村长,你好好想想,两个月内有没有恨你的人去死,或者说有没有被王家害死的人?”
看他从凳子上下来腿都在抖了,李玄干脆再给加了一点码。
“害死?绝对没有,我敢拍胸脯保证,我好歹也是个村长,哪儿敢害人性命,那不是要坐穿牢底吗?”
大惊失色的王富贵,飞快地奔过来,拉着他就进了屋,这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刘羌又是谁害的?”
李玄猛然想到了他见到给韩彩云的表情,前后一联想,决定炸他一下。
“刘羌,他真不是我害的,他是上吊自杀,没脸见人了上吊自杀,村里好多人都看到了……”
“上吊自杀?还不是被逼的,不说实话你这事儿我真不管了,那张三角符还有两天的功效,你想想刘羌的五七回来……,那病也不用治了,一死百事休……”
李玄嘴角一勾,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摇了摇头出门大步而去。
刚走到院门口,院外停下的车上,两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