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走的,这个臭道士昨夜在院子里整得‘噼里啪啦’的,你也睡得着?”
王富贵看着她的宽大背影,半点兴致也没有。
怎么也无法把梦里苏瑶的脸、和她这身板联系起来。
“狗道士给你们治好了?今天你哪儿都不许去,晚上……”
柴梅花转身递过来一大碗荷包蛋,“嫣然”一笑道。
我尼玛耶!
看着老婆那张方方正正的砧板子脸,王富贵大倒胃口。
“老妈,我可饿死了。”
接踵而来的王虎,直接扑到灶台边喊道。
干完了一大碗荷包蛋,王虎鄙夷的瞥了一眼一大锅挂面,放下碗筷跑了。
“虎子,再吃点面条喝点面汤吧?”
当妈的总是慈爱有加,就算儿子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也是她眼里的好宝贝。
“你别管他,吃吃、不吃蒜鸟!”
王富贵干完了一大碗荷包蛋后,又添了一碗面条,“稀稀拉拉”的吃了起来。
还是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吃完早饭后,王富贵腆着大肚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脑子里不禁疑问连连。
会不会被那个狗道士骗了?
那可是十万块钱!
草踏马地狗道士。
不仅是王富贵心里开骂了,二楼的王虎也发现了问题。
一大碗荷包蛋,加上两板丸子都丝毫不见起色。
他才知道,又一次入了浮沉子的坑儿。
要不这个狗东西,一大早就不辞而别了?
“阿嚏……”
与此同时,正在卧龙山里躲着的浮沉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面前的一根枯树枝,“嗤”的一声,戳在他的额头上,蹭出了一指长的红印子。
“格老子滴,嘶……”
浮沉子的俩豆眼一眯,伸手折断了那根枯枝,摸了摸额头,一屁股坐在了枯叶中。
在宽大的道袍里摸了好一阵子,他的右手里多了一个鸡蛋大的青铜铃铛。
一大早他就上了卧龙山,悄悄地跟着采药的李玄。
他已经很笃定,李玄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还不是一般的高。
只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宝,青铜铃。
可他也打听了,三五天前,李玄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傻子,眼睛也看不见。
一个又瞎又傻的人,怎么能在几天时间变得如此牛逼。
这只能归结于奇遇。
凭借他的三脚猫术法掐算时,李玄的命格啥的在他眼里就是一团混沌的迷雾。
这让他更加坚信,李玄在这卧龙山里获得了逆天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