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这个瘦道士是哪儿来的?”
“偷药材的贼,掉卧龙山的悬崖下了。”
李玄扯了个谎,坐上了大江的三轮车。
回到家时,场子里坐满了人,边上还听着一台帕萨特,上书几个字“公务用车”。
放桌子放在场子中间,上面端放着茶汤青绿的高档行政茶杯。
坐在中间位置几人,李玄不认识。
四个穿制服的锅盖帽,满脸威严,臂章上四个字“市场管理局”。
剩下的几个是村里的支书王强,满脸黑气的村长王富贵,拾掇的有些惹火的妇女主任张雪。
靠边站着的是苏瑶和几个俏寡妇,还有几十个村里的吃瓜群众。
“王支书,这是?”
李玄解下三轮车上的树枝,看向迎上来的支书王强。
“玄子,这是市场局的领导,周局长、文科长和张干事。”
脸色担忧的王强,瞥了瞥树枝上的布囊,连连给他使眼色。
“市场局?来找我的?”
李玄如无其事的拿着布囊,示意王强没事儿。
“你就是李玄?”
四五十岁的胖子,黑脸周局抬起威严的眸子,目光从他的布囊上扫过。
“正是,有什么事么?”
李玄对这个当官儿没啥好印象,本事没有,投机钻营倒是很有几把刷子。
十有八九是靠舔上去的。
正直点儿的早被排挤走了。
几千年的传统吗?一代代发扬光大,不精才怪。
“有人举报你贩卖珍稀药材,这是犯法。”
见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周局长的胖脸黑的更狠了。
“贩卖?出售自家药田的药材,被定义成贩卖,那岂不是说村民出售自己地里产出的粮食,也叫作贩卖了,苏瑶你去把《汉语词典》找来,给这位局长大人看看,‘贩卖’一词的正确解释。”
李玄扯过一把椅子,淡然的坐在了周局的对面道。
“是啊,周局,我们村里李大夫的爷爷有200亩药田,都好多年了,现在说玄子神医贩卖药材,怕是说不通吧?”
王强听玄子如此一说,立马想到了他爷爷的药田。
又看李玄气定神闲地样子,瞬间找到了帮腔的理由。
虽然李玄傻病刚好就发财了,但是对他王强的老婆有救命之恩。
这个场子还是要帮的。
“周局,本村原大夫李济民有药田200亩,这事儿村里人人皆知,不断保证了本村村民的看病就医,剩余的药材由于质量好、品种优,也出售个市里的大药堂和药材市场,补贴这村医务室,村医没工资全靠卖点药材来维持生计。”
表忠心的关键时刻,村长王富贵只恨自己嘴慢,让支书王强给强了先。
“就是,我们姐妹几个,哪天不是在药田里劳作,卖点药材咋了?没人种植呵护,哪儿来的真品药材,更别说这药田还给我们姐妹发工资……”
张岚早看不惯这些坐下一大堆、站起来像个苕、端着一罐马尿,瞎几把指点“江山”的家伙了。
一上来就是吓唬老百姓,妈卖批的要不是老百姓种地种菜,你们吃个求?
一年四季难得下趟田间地头,一来就是大剌剌的喝呼聒噪。
还尼玛吓唬人,“贩卖珍品植物、牢底坐穿,”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