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淌里的二百多亩地,已经被他全部租了过来。
四个俏寡妇出面,地主们听说给李玄租的,都象征性的开出300元一亩的价钱。
李玄还给出了一个实惠、诱人的条件,就是优先地主们的用工。
也就是以后药材苗培育基地里,用工优先主人家,日薪200块当天结算。
“你俩个兔崽子,还在偷懒?从明日起开始干活,这屋前屋后所有的地,都给老子翻一遍,深度暂定五十公分。”
二人一听,二百多亩地?两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两打小就被家里宠着,哪儿干活农活,这不是要了命么?
可在李玄面前,两人哪儿敢犟嘴,只剩下点头哈腰。
“还有,吃饭自己做,农具自己买,这二百亩地一个月必须得整出来。”
见二人都成了闷葫芦,李玄嘴角有些压不住了。
不是很牛逼的么?这就歇菜了,连反抗都放弃了?
“对了明日给你们送个同伙儿来。”
臭道士还在家里废弃的猪圈里躺着。
原本奄奄一息的浮沉子,在黑色丸子和自家宝尿的滋润下,已经恢复了大半伤情。
李玄把主要功劳归功于自己的尿,可惜不是童子了,要不然那个狗道士说不定还能借尿聚气成功。
连苏瑶都笑着说要给他买个铁裆裤,防止有人盗取“圣水”。
安排好了二狗子二人,李玄还没回到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等走到屋时,雷轰电闪之下,天黑的像个锅底。
雨滴夹杂着鸡蛋大的冰雹,砸的倒出“啪啪”作响。
刚下车便看到屋檐下缩着的王富贵。
“有事儿?”
李玄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
“玄子,还是那事儿,我跟虎子都被骗了,叔求你了帮帮我们。”
“这样吧叔,你去求韩彩云,她答应原谅你们了,我或许可以出手。”
瞥了一眼堂屋里的热闹,李玄指了指低头绣着鞋垫的韩彩云道。
“求她?玄子你……”
“不是叔你一个人,你跟王虎谁能求她原谅我就给谁治疗,还帮忙收了你家柿子树上的煞气。”
看着李玄进屋了,王富贵心里恨死了幺儿王虎。
鬼儿子,劳资草你祖宗,要不是你这鬼儿子,劳资至于一直指着地么?
刘羌的五七再过两天就要到了,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钱给了玄子也比被狗道士骗去了强。
村里还有的传说,李济民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没找老娘对质,就算是吧!
王富贵心一横,认定了李玄才是能救他的,也不管李玄的不待见了,一屁股坐在了房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