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想了想,随便说了个数字。
看着逐渐苦起脸来的浮沉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玄子,又不是菜地,要那么多沤肥干啥?”
车子跑起来之后,刚才一直没说话的韩彩云忍不住开口了。
“磨炼这几个狗东西,嫂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要多少沤肥。”
“噗嗤……”
副驾上的韩彩云听得一笑,心里只乐。
二狗子们这下可有得受了。
一亩地一万斤,三人不眠不休也做不到。
而且玄子还要让二狗子和王五用锄头挖地,这么热的天儿,村里的狗都藏树荫下去了。
两个色鬼还不得热死?
“嫂子,要不你以后来管理这二百多亩地。”
车停在台阶下后,李玄扭头看着一大淌良田道。
“我?玄子,可我不会管理。”
“没事儿,先让张岚姐教教你,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会的,药材苗培育更简单,把地整理好了,种下去就行,等生长的差不多了,就移栽到卧龙山。”
看着极不自信、低头紧张的韩彩云,李玄总算知道,为何二狗子王五之流,都敢大张旗鼓的撸裤子了。
不但是人善被人欺,人弱了也会被人骑的,弱就是原罪。
再次回到家后,韩彩云又重恍如隔世之感。
在这栋房子里,自己忍受了赌鬼男人欺负,忍受了王富贵这种村干部的欺负,也忍受了二狗子这种村溜子的欺负……
只有李玄把她当成了一个人,一个有尊严的人。
“玄子,你稍坐一下,嫂子烧点水给你泡一杯茶。”
韩彩云没急着去收拾衣物,卑谦的低头对他说道。
“不用,我不渴,嫂子你要拿啥去收拾吧,我去房子后面瞅瞅。”
韩彩云的屋后是一条灌溉水渠,渠首连着山沟里的老龙洞。
灌溉渠沿着村子,流向了村外,才注入到清水河里。
这条灌溉渠承担着村里两千多亩地的灌溉任务。
而渠首的清水洞,一年四季都有清冽的水源汩汩而出,一个多流量从无变化。
过了灌溉渠,山根下有上百亩桑田。
不过现在已经荒废了,原主人朱遥军养蚕发财后,随出嫁的独女去了南方安家落户。
这都是他小时后零散的记忆。
李玄进了桑树林,发现枝条上结满了密压压的桑葚,已经黑的发亮了。
摘了一些扔进嘴里,甜蜜多汁无比爽口。
地上也掉了厚厚的一层桑葚,引得蜜蜂蝴蝶蚊虫交织飞舞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