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埋了半截的三个肉丁,视线交换中,心里同时惊叹道。
“姓名?”
驰然回转的李玄,活动着被青铜箫砸的酸麻的左肩头,冷冷的抬起左脚,踩在了一身头上。
“别!别!我说,周根晓、周根希、周根端、周根软,我们是武山市周家人,来此并无恶意。”
脑袋被踩的老头,苦着脸、眼珠子滴溜着做了自我介绍。
又是周家人?
周根小细短软?
这都起的啥狗几把名字?
李玄心里一阵腹诽,“都给老子老实点,谁耍滑头就扔山里喂狼,来此无恶意?摸到劳资药田里来干啥?”
“我们只是来随便看看。”
另一个老者嘶哑着嗓子道。
“砰……”
李玄弯腰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抽在他的后脑勺上,“劳资问你了么?”
“……”
嘶哑嗓子的老者老眼一翻,憋屈的老脸一黑,轮了轮昏花的眸子,嘴唇翕动着愣是没敢再出声。
脚下看老者看得直哆嗦,接着开口道,“我叫周根晓,刚被打的叫周根端,躺那儿的叫周根软,剩下那个叫周根希,我们是被宝药异像引过来的,真的没想做啥?”
“呵呵!周根晓,你他妈坟头唱小曲儿——哄鬼呢?啪……”
李玄又是一把掌,抽在了周根晓的后脑勺上,接着“啪啪啪……”两掌下去,将几人的穴道封住。
“真的,我们只是被宝药气息吸引过来的。”
叫周根细的老者,翻了翻白眼珠子,想发火又不敢发的样子,看着脸色憋屈的无比怪异。
“放你妈的狗屁,被宝药吸引来?就玩儿命的往劳资身上招呼?”
李玄冷冷的揉了揉左肩头,要不是劳资体质好,左肩膀头就被老小子给砸碎了。
左肩头挨了红毛一爪子,才刚刚复原,狗比老头子又给老子敲了一棍子。
着实可恶。
“周琳是你们家的吧?”
揉完了肩膀头,李玄蹲在周根希的面前,戏谑的问道。
“周琳?谁家的娃娃?”
周根希翻着老眼珠子,神色颇为不屑道。
几个老东西们挺横、挺顽固的?吃定了劳资不会痛下杀手?
这时候了还他妈嘴硬,等把你们弄到黑风谷,让红毛来侍候你们就舒服了。
李玄打定了主意后,反手又点了几人的哑穴。
顺手收了四人的青铜武器,掏出手机拍了几张面部特写。
这才丢下一句,“不好好交待就给老子在这种着。”转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