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一身褐黄色袈裟,倒像个屠夫。
旁边一声青灰色道袍的看着,须眉皆白。
怀抱一柄雪丝褐柄的浮沉,身形精瘦高挑,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
浓眉大眼的国字脸上,挂着一道淡淡的忧郁。
“释大师,凌云子道长,二位说这青铜棺是不祥之物,我可不这样认为。”
黄德功抬头打破了沉寂。
胖和尚释大师抬起肥肠般的眼皮,瞅了一眼他不停摩挲着的青铜棺,眼底的一丝贪婪一闪而逝。
“周总,老衲之所以认定此物是不祥之物,理由是这东西出土有三十多年了吧,表层的禁制已经变弱了,内里封存的不祥之气才刚刚开始泄露,导致黄总的运势变弱。”
释大师有理有据,时不时瞥一眼他右手里的物件儿。
都被盘得包浆了,这个黄总恐怕是日夜不离手吧?
不知道这厮跟美女打扑克时,会不会还一手盘着青铜棺。
说完话后,释大师给微不可察的给白发老道凌云子使了个眼色。
“是啊,黄总,老道认识黄总三十五年了,每每见黄总都是盘着此物,倒也还一直顺风顺水,可眼下黄总确是有气运骤降之兆,贫道建议黄总可丢开此物,也许气运不降反升也说不好。”
凌云子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黄德功近来很恼火,干啥啥不顺,做啥啥不成。
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就连跟秘书探讨人生,也成了妙总。
变得跟快递小哥似的了,快递放门口就走。
事业上也是怪事频出。
新开的楼盘一下子死了三个人不说,竣工的楼盘上也屡屡有人跳楼。
武山市坊间传闻,黄德功黄总,盖出来的高楼,就是让人跳楼的。
逼得人走投无路了,跳楼解脱按说是很正常的。
这世界哪天没人跳楼?
哪天没有人崩溃?
压死牛马的最后一根稻草,指不啥时就会落在牛马的身上。
“我不信,我还是信自己的直觉,这个肯定不是凡物,二位知道古半仙么?据说他还有个大师兄,精通此道,说不定能解开这个秘密。”
黄德功边说边摩挲着亮晶晶的青铜棺,就像抚摸着价值连城的古董一般。
“古半仙?古贝夫吧,那就是个骗子,医术倒还有两把刷子,给人治治头疼脑热还行,看这个?他可差远了。”
释大师肥肠似的眼皮猛然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该死的黄德功,这玩意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他妈就是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