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起来,这具身体像是年轻了五岁。
虽然没聚出起来,但毫不夸张地说,身轻体健了不少。
他静下来想了好久,玄子师兄变傻的那几年,难道是在修炼这些功法?
“啊……李大师,您说的……请李大师借一步说话……”
一僧一道听了李玄之言,也是惊讶无比,接着便看到悚然而起的黄德功,几步便走到李玄跟前,态度恭谦地低头请求。
云淡风轻的李玄,抬头仔细地看了看黄得功的眉眼,这才开口道。
“黄总,你这症状自一年前开始,最初三个月里,午时起强阳亢奋之时,你还沾沾自喜是吧,以为手握至宝心有返老还童之感。”
李玄呷了一口茶,眼见的一旁躬身而立的黄得功,脑门上已然是汗津一片。
“还请李大师救我,移步详谈……”
彻底慌神的黄地,心里已经拜服。
他说的症状真是丝毫不差。
当初他还真以为这个青铜棺,给他带来了无上的好处。
每天中午,成了他快乐的天堂。
不用嗑药,都能以一打十,牛气冲天。
“好吧,带路,老古你在这儿等一下。”
李玄嘴角一勾,起身吩咐一句,跟着黄得功进了里间。
好一个青铜棺,阴阳也葬神的青铜棺。
经过办公桌时,黄得功一把抓起青铜棺时,李玄已经感知到了强烈的阴阳二气。
这家伙,你踏马天天放手里盘?
找死!
“李先生,我这还有救么?”
进入内室还没落座,黄德功便急眼了,好像自己随时都会噶掉一般。
“有,但是得远离这口青铜棺。”
李玄四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内室,装修得极度奢侈豪华,跟个总统套房差不多。
“啊……远离青铜棺?可那至宝是……”
黄德功抬起右手,念念不舍的盯着青铜棺,眼神挣扎,颇为不舍。
“你起家是靠抽砂,发家是靠房地产,都是政策红利,而你孝敬人很大方,吃近了时代红利,与这个青铜棺无关。”
看着敞开的门里大圆水床,李玄脑补着这厮往日的中午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