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头一昂,倔强不屈。
他想不通的是,怎么老爹跟自己同时出了毛病,这也太说不通了。
正常的应该是老爹先蔫儿下去。
劳资才二十五岁,正是大好年华,怎么就成了耄耋老汉呢?
“嘶……”
王富贵听了儿子的话,才猛然惊醒过来。
李玄来时也说……
“我们家里莫非真有啥邪祟,他说的……难道是阴气太重,导致这个房子里,男人都不……”
喃喃自语的王富贵,脑补到了许多难以解释的东西,旁边的柴梅花听得一清二楚。
“胡扯,你爷儿俩想啥?还不是超死里做成那样的,人家老陈不都还……”
话没说完,柴梅花突然住嘴了,貌似有点口滑说多了。
好在父子二人都在想着自家的萎靡不振,没人细听她的话。
再说平时她的话就多,父子二人都不怎么听她的。
“老爹,要不明日的我去请个道士来瞅瞅,我觉得家里肯定有点问题。”
王虎还在想着这茬,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隔壁青龙湾村就有个道观,唤作玛瑙观。
虽然只有一个道士,叫做浮沉子,但据说很有些水平,经常上市里的电视台。
在王虎还刷到过他的视频,手掌穿红布、胳膊扎刀子等,做法很有几把刷子。
“得多少钱?”,王富贵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不知道,这地看见了道长才知道,据说是五千起,上不封顶,任务越难收费越高吧,等下我跟他聊聊。”
王虎想当然地说道,想起来浮沉子来得有直播间,当即决定好好咨询咨询。
“也好,虎子你抓紧咨询道长,我明天去一趟市里的百草堂,双管齐下,免得被人坑了。”
王富贵最心疼的还是钱,好不容易攒了一点,这大把地往外掏,肉疼得紧。
“村长,吃饭了没,家里有啥活儿要做吗?”
突然推门进来的陈志杰,看到王富贵父子都罕见地在一楼堂屋里,倒是吓了一跳。
“老婆子,有活儿干么?你给老陈说。”
王富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看向儿子王虎,“虎子,你能不能马上跟道长联系?”
他想要是道长能联系上的话,百草堂他也就不用去了,最少也能省个挂号费和来去的油钱。
“老爹,我这进他的直播间,你跟我来要是问起症状,估计还得用到视频,就你了!”
王虎突然想到视频会诊那啥的,这老爹来得正好。
看着父子二人上楼关门了,老陈突然对柴梅花来个一个熊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