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这货的脑子,还是没蠢到家。
经过这次的煞气怨灵后,心里已经有了颠覆性的认知。
事儿教人,一次就会。
“这就是火绒草,一副药一株,一株市场价二十多万。”
随手一摸,李玄手里多了三株火绒草。
王富贵的两眼瞪得溜圆,狂热的盯着那几株火绒草。
草茎如赤铜铸炼,挺拔不折,周身萦绕淡金焰纹。
隔着柜台,他的脸就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股热浪,随着李玄的轻微动作扑面而来,汗毛都有一种灼烧感。
叶片呈披针形,叶缘泛着熔岩般的暗红,一下子诱发了他腹中的些许阳刚之气。
跟年轻时早上刚醒来很憋的感觉一样。
火绒草顶端花苞上,裹着细碎的金箔,隐隐飘出火星状赤色绒毛。
落在分药的胶板上,留下了数道浅金色“阳纹”印记。
“玄子……这是……神药吗?”
惊骇不已的王富贵,纵然在山里生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如此牛逼的中草药。
“神药个锤子,神药只值二十万?这玩意儿充其量叫做宝药,拿着药快滚蛋。”
说话间,李玄已经包好了三副中药。
“你放心,玄子,叔知道那钱不够,你缓缓叔,等叔有了马上给你。”
抱着三个药包,王富贵仿佛看到自己雄姿英发、大战老柴、让她扶墙的场景。
嘴里忙不跌的跟他保证道。
回到家后,王富贵一头钻进了厨房。
找来药罐子,点燃了炉子,“噗噗嘟嘟”的熬起了草药。
“老王,你他妈半夜不躺尸,在厨房里作甚?”
被惊醒的柴梅花,恨恨的吼道。
“老柴,这是玄子给劳资开的神药,你他妈转运了,等劳资病好了你就能享福了。”
拿了一本旧书盖好了罐子口,王富贵摸进卧室里笑眯眯的吹起了牛逼。
“玄子给你弄得药?收了多少钱?”
柴梅花一听便来了兴趣。
在家里她不管钱,也不知道自己家里有多少钱。
“不多,不多,几千块钱。”
王富贵哪里敢说实话,要是让老柴知道花了73万,还不得把家都给拆了?
再说这个憨熊女人要是嚷嚷出去,村里人都会知道自己贪污了。
傻子都能算出他这小村长的收入,73万不是贪污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卧槽你个老王,几副药花了几千块?你他妈熬的金汁还是钻石汁?”
饶是如此,柴梅花也还是被惊得肥身骤然而起。
昏黄的屋里,顿时一片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