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欣连忙上前,故作担忧地替他顺着气,嘴里却不停地煽风点火,“姑父,您当心气坏了身子,表妹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野惯了,不像诗语妹妹那般温婉知礼。”
***
往后的日子,顾灵萱和父母说话次数屈指可数。
她按部就班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
去婚纱店,选定了一款简约而不失典雅的缎面婚纱,
跑去婚礼现场,事无巨细地和策划交涉,从花艺的布置到灯光的调试。
她要嫁的人是霍行之,这场婚礼,她要对得起自己,也要对得起他那句“可以”。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霍祁琛的耳朵里。
青峰集团总裁室,好友碰了碰他的胳膊,试探着问:“祁琛,你跟顾大小姐那事……真黄了?我可听说,她婚礼现场都布置得差不多了,主角还是你那位小叔。”
霍祁琛烦躁地合上文件夹,心头那股无名的火气越烧越旺。
他不信。
顾灵萱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这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新把戏,想用这种方式逼他低头,逼他去哄。
霍祁琛紧咬牙冠,冷傲且笃定。
他倒要看看,是顾灵萱先撑不住,还是他先低头。
这场博弈,他绝不会输!
转眼,便到了七月初七。
黄道吉日,宜嫁娶。
顾灵萱端坐在加长的婚车后座,婚纱优雅端庄,头纱轻垂,遮住了她毫无波澜的脸。
前来迎亲的人员都是霍行之派来的,一个个西装革履,沉默寡言,专业得像是保镖。
从那晚在魅色会所一别,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霍行之。
讲真,顾灵萱根本不确定,霍行之是否真会出席。
要是他临时反悔的话,从今天起,她就会成为整个京圈最大的笑话。
顾灵萱紧绞着手里的捧花,
但转念想,霍行之不是那种人。
顾灵萱忐忑不安,
车队缓缓停在婚礼酒店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