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枪声刚歇,六楼就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藏在水箱后面也没用!小羔羊们,我在往七楼走哦!”
老狼的疯喊混着枪声,从楼下层层飘上来,像催命的丧钟。
邹浩听着楼下的动静,脸色发灰:“他到八层了。”
“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撞进楼梯间,三个年轻人摔门冲进来,为首女生满脸血污:“快、快往上跑!老狼杀到八层了!我们在九层看见他把人扫成筛子,很快就会到十二层!”
旁边的男生扶着墙,声音发颤:“顶楼至少能躲一会儿!留在这就是等死!”
他见沈焰纹丝不动,急得上前拽他的胳膊:“你疯了?没听见楼下的枪响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要走你们走。”沈焰轻轻拨开他的手,目光锁定在通风管。
“不识好歹!”三人骂着往楼上跑。
没过多久,“哐当”一声巨响,12层铁门被老狼一脚踹开。
“小羔羊,我来抓你啦!”
老狼扛着机枪转圈,枪管扫过空房间。
杂物柜敞着门,里面的工具散了一地。
当目光扫过角落的通风管,他突然顿住。
最左边那根通风管的铁栅栏歪了半寸,边缘还勾着一缕深灰色的毛线。
“哦——!”
老狼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怪叫,瞬间凑到栅栏前,“有小虫子钻洞了?洞口的丝都没藏好,是故意留给我的小礼物吗?”
他把脸贴到栅栏上,兴奋地嘶吼:“里面的,听见没?赶紧出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不然把你皮扒了做手套!”
见没人应,他直接扣动扳机,“哒哒哒”的子弹扫得管道变形,锈渣飞溅。
管道里传来闷哼,一个穿灰毛衣的男人摔下来,胸口淌血。
老狼踩住他手背:“同伙呢?”
男人疼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喊:“没、没有了……就我一个……”
“没劲。”
老狼猛地站起身,抬脚狠狠踹在男人胸口,男人一口血喷出来,没了动静。
他一脚踹在男人的尸体上,尸体滑出半米远。
“不对,刚才明明闻见好几股人味!”
老狼调转枪口,对着另外两根通风管疯狂扫射,直到弹匣“咔嗒”空响才停。
“怎么没有?!躲去哪了?!”
他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对着空房间嘶吼:“躲?接着躲!等我把你们一块块抠出来,就用你们的骨头在这房间里搭个新窝!”
疯劲撒了半分钟,他才喘着粗气停下,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那扇裂着蛛网纹的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