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你在透过我追寻那个人?”
手腕上传来剧痛,但他话语里的探究和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更加激起谢金盏心中的恨意。
她咬着牙挣扎,试图挣脱段策渊的束缚,手电光晃过的一瞬间,她似乎感受眼前闪过一道奇异的微光。
而段策渊掐着她的手腕,有某处很明显有块温热坚硬的东西硌着她骨头。
顺着光线看去,她看到段策渊的拇指上带着一枚古玉扳指,土黄沁色,质地温润古朴。
她整个人顿住,“你这个扳指。。。。。。”
段策渊也跟着一愣,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扳指,便立刻下意识松开手。
谢金盏又问:“这是一个。。。。。。扳指吧?”
他神色微变,敛起所有危险的目光,让谢金盏感到有些怪异起来。
段策渊故作无所谓道:“扳指而已,谢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谢金盏哪里还有心情去跟他对峙什么问题,满脑子都是枚扳指的样子。
虽然只瞟到一眼,但她绝对不会认错,这是她的东西!
一千年前,她作为和亲公主,与契丹和亲来换取北庆的和平。
是出嫁时父皇送给她最后的礼物。
她一直都带在身上,可惜后来在逃离段临渊的围捕时,就落在那片乱葬岗里。
她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可想着想着,谢金盏只觉一阵寒意钻入背脊。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她语气突然冷静得可怕。
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段策渊有些招架不住,“这好像不关谢小姐的事吧?”
谢金盏没应下他那句话,“你这扳指,是不是北庆朝的?”
段策渊不想承认对方慧眼如炬,看一眼就能分析出朝代,下意识反驳道:“南耀的。”
“不可能,你看看内圈上是不是还有个谢字。”
谢金盏脱口而出的话,让段策渊浑身一凛,手上暗暗捏紧扳指。
她怎么会知道的?扳指内圈上还真的有个“谢”字,可她明明就看过这么短暂的一眼而已。
段策渊整个人明显僵滞住,谢金盏也在心里暗暗下结论。
她猜对了,这就是自己遗失的扳指。
没想到过了一千年,兜兜转转居然来到他手上,她不敢相信这全部都是巧合,一定是上天注定。
她似乎找回了自己的主场,重新占据最高位。
“段策渊,看来我们还注定的孽缘啊。”
谢金盏冷哼一声。
不知道这句话在段策渊听来有什么别的意思,忽然心尖就传来一记刺痛,痛到他整颗心都要抽搐起来。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是那段光怪陆离的梦里吗?
心头的刺痛逐渐蔓延,顺着脊椎一路往上侵袭大脑,连头都要疼得快要炸掉。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猛地掐住谢金盏脖颈用力收紧。
忍着剧痛咬牙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