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不是超负荷,是发烧了。
许是刚才站在室外吹了阵冷风造成的,加上之前的车祸,自愈的功能太频繁,已经没什么精力再来修复发烧了。
她爬起身开了灯,打算冲杯感冒灵来喝。
手机却在这时传来一串震动——
段黎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懒洋洋的嗓音:
“喂宝贝……你能来接我吗?”
这声音听着不对劲,谢金盏顿了顿,“你喝酒了?”
“是啊……我……回不去了……”
“你现在在哪儿?”
“什么、什么俱乐部的……”
谢金盏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他是要送周苒去什么俱乐部的,怎么是他喝上了。
“位、位置发给你了……宝贝我等你哦……”
挂断电话,就看到微信上段黎发来一个定位。
她搁置下刚刚开封的药包,抓起一件外套就往那个地址赶去。
市中心某家私人俱乐部内。
谢金盏把烂醉如泥的段黎架出来,他个子本来就高,一喝了酒就软绵绵地像个庞大的麻袋压在她肩头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塞到车上。
“苒苒呢?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谢金盏轻轻拍了段黎的脸,想让他清醒点。适才在俱乐部内没有看到周苒的身影。
段黎迷迷瞪瞪地嘟囔着:“苒苒?周苒……不知道……不知道她去哪了……”
偏偏就在抚上段黎脸颊之时,她偶然摸到皮肤上有一小块黏腻的污渍,起初还以为是吃了什么东西没擦干净。
可她越擦越发现,沾上污渍的那处皮肤在闪着微光,像是细碎的闪片。
她捻了捻指尖,隐隐觉得不对劲,下意识闻了闻手,有些香味……
像是唇釉之类的东西。
女孩的唇釉?怎么会沾在他脸上?
谢金盏心头猛地一咯噔,她又使了点力道拍在段黎脸上。
“这是什么?段黎,你清醒一点,我问你,你没有什么瞒着我吧?”
段黎已经不省人事了,整个人像滩烂泥躺在后座上,口齿不清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