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怒意掺着些疑惑的神情,斜着眼睨他:“对,我爱他!结婚以后我们会经营好自己的小家,不劳你操心,也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不管我们从前是怎样的恩怨,我和段黎之间都轮不到你插手。”
谢金盏说完便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段策渊坐在车里,眼中是看不透的深沉,她最后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久久不绝。
他翻开手中那本文件夹,里面是段黎和周苒的照片,刚才他一直都没机会把照片给谢金盏看。
可转念一想,她没看到又未必是件坏事,有些事总要自己亲眼见过的才会死心。
——
婚礼当天。
谢金盏凌晨四点就被拉起来做妆造了。
虽说规定上酒席不能大操大办,但段家为了排面,还是在暗戳戳地展现实力,从鸽子蛋大钻戒,再到上千万的婚纱,还有把五星级酒庄的干白换成普通酒水包装,每个不经意的小细节都被段家做到极致。
谢金盏坐在镜子前给化妆师上妆,给段黎发去一条消息:
【好困。。你开始做造型了吗?】
消息发过去后的半个小时,段黎没有回复。
也可能是男士造型比女士的简单,他还在睡觉也说不定。
谢金盏没多想,就一边昏昏欲睡地一边上妆。
直到做完了妆造,手机上关于段黎的消息还是没半点动静。
她又追过去一条:
【人呢?你那边太忙了吗?】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后,对方还是没回。
谢金盏逐渐失去耐心,试着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冰冷机械的女声回**在耳边,她忽觉指尖逐渐变得冰凉,心中有阵不好的预感升起。
“谢小姐,咱们先去休息室那边候场吧,待会主持人也要上场了。”负责策划的小姑娘过来提醒她。
谢金盏勉强的点点头,又突然拉住那个小姑娘,“新郎那边弄得怎么样了?做造型了吗?”
她却不以为意地安慰着谢金盏:“谢小姐您放心,新郎那边都是有专门造型团队负责的,很快就过来了。”
谢金盏无法,今天婚礼实在是有些事忙不过来,或许是段黎没空看手机也是说不定,她这样说服自己安心。
婚礼现场定在一座欧式教堂里,安排了新郎新娘在一侧的休息室候场。
休息室内,谢金盏拖着偌长的裙摆在原地来回踱步。
心里止不住焦急,此时的主持人已经上场了,而段黎依旧是毫无音讯。
她握着手机给段黎拨了十几通电话,全都是无法接通状态。
火都快烧到眉毛了,新郎居然连半点影子都没出现!
段黎从来没有这样子不接她电话过,二人还是在异国恋之时,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段黎都能秒回。
只是他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谢金盏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休息室内还能隐隐听到主持人进行到了哪项流程,外面的教堂内也坐满了宾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回应她的只有手机里传来那串冰冷的人工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