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他。
即使再忙,他通常也会简短回复,或者让王青阳代为转告自己的。
焦躁和不安开始取代最初的决心。
她又尝试拨打王青阳的电话,同样是无人接听。
他们竟然……同时失联了?
谢金盏坐立难安,各种猜测在脑海中翻腾。
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他刻意回避?
因为段黎已经找过她,所以他知道了她的质问,选择了用沉默来应对?
这个猜测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
某个被全面封锁的私人山庄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由一整棵树切成的长木桌旁,坐着几位集团内持股比例不小、资历极老的股东。
段策渊坐在主位,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李叔,张伯。”
他的声音打破沉寂,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给的条件,已经是底线。你们手中的股份,我今天必须收回。”
被他点名的两位老股东脸色难看。
其中一位忍不住拍案而起:“段策渊!你不要太过分!我们跟着你父亲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你一个从福利院抱来的野种,这么做对董事长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段策渊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一点,一段清晰的录音开始在会议室里播放——
内容正是这两位股东前段时间,私下与段黎接触,商讨联合制衡段策渊、甚至考虑支持段黎上位的对话。
等录音播放完毕,段策渊又拿出几张以偷拍视角,拍到某位股东搂着情人的照片,还有一沓对不上数的账本。
两位老股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各位有资格骂我白眼狼吗?”
“李叔,您的这位女朋友很漂亮,但是据我所知您是靠夫人起家的,如果令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让您净身出户呢?”
“还有张伯,您是业务部总监,这么多年吃了多少回扣?我就留给您个面子,不细说数额了。”
段策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我现在不是在请求,而是在通知。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拿着钱安享晚年。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语中的威胁,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他们都知道,段策渊既然能出这样的证据,必然还有更多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