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更大的声响爆开,整扇门连同门框都被他这含怒一击踹得变形、崩裂,轰然向内倒塌!
分析室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谢金盏被束缚在冰冷的金属**,脸色苍白,左手手臂上还连着采血的软管,暗红色的血液依旧在缓缓流淌。
而段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操作台前,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兴奋地比划着。
巨大的破门声让段黎猛地回头。
当他看到如同煞神般站在门口、双眼喷火、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段策渊时,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转为惊愕,随即是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慌乱。
“哥?!你……你怎么……”
段策渊的目光越过他,死死锁在谢金盏身上。
当她苍白脆弱、如同破碎娃娃般被束缚在**的模样清晰地落入眼中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爆,疼得他几乎窒息!
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如同火山喷发,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该死的采血设备,身影如同鬼魅般猛地前冲,在段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记蕴含着全部力量和怒意的重拳,已经狠狠砸在了段黎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鼻梁骨碎裂的清脆声音。
段黎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摔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操作台上,仪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捂住瞬间鲜血淋漓的鼻子,难以置信地瞪着段策渊,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怨毒。
“段策渊!你疯了?!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
段策渊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我说过,不许你再打她的主意!你把我话当耳旁风?!”
他一把揪住段黎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拳头再次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看就要再次落下。
“段总!先救谢小姐!”王青阳及时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急忙出声提醒。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段策渊部分毁灭的冲动。
他狠狠将段黎掼在地上,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快步冲到金属床旁。
“阿九!阿九!你怎么样?”
段策渊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动作却极其迅速而轻柔。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谢金盏手臂上的医用胶带,拔出采血针,看到那细小的针孔和周围微微泛红的皮肤,心疼得如几万根针同时扎进来。
又迅速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束带,束带解开,谢金盏的手臂无力地垂落。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段策渊那张写满了焦急、愤怒和心疼的脸,眼神复杂无比。
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被他找到的微弱安心,但更多的,是之前被失联和怀疑冰封住的、尚未融化的隔阂与质问。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因为失血和迷药的后续影响,浑身虚弱,发不出声音。
段策渊看着她苍白的唇和眼中那抹疏离,心脏像是又被刺了一刀。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用西装外套紧紧裹住她冰凉的身体。
“我们回家。”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
他抱着她,转身就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段策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