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
她喃喃自语,随即情绪陡然激动起来,“是那老头耍我?!还是……这丹药根本就是个失败品,它根本没成功……”
段策渊见她如此,心中揪痛,连忙伸手搂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低声安抚,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绝望的纵容:
“看样子是没成功……没事,阿九,如果你还想,我们就再试一次,我陪你找别的办法……”
谢金盏摇着头,说不上是庆幸还是被愚弄后的恼怒。
所以长生……到底还是无解?
她眉头紧锁,听不进任何人都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马上找到王爷爷去问一问。
她下意识想要迈开腿,一不小心从**摔到地上,没顾上膝盖被磕到的疼痛,慌慌张张拨开人群就冲了出去。
“谢金盏——”
段策渊也跟着追了出去。
她动作极快,拿上车钥匙就跑下楼,启动车辆后毫不犹豫往山村里开去,段策渊也赶紧启动另一辆车跟上她。
从镇上开车到村里要一个多小时,夜晚山路不好走,谢金盏开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两辆车似是在山间追逐着,带着一路轰鸣声。
直到了村委会的门口,谢金盏的车顿时刹停下来,进村的路小车不好走,只能徒步进去。
谢金盏下了车,匆忙间膝盖不小心又撞到车门,一记生疼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当段策渊找到她时,发现她正独自坐在村委会门口的操场边上。
他松了一口气,停好车后才慢慢走过去。
他轻轻叹了口气,用安慰意味的口吻轻声道:
“现在太晚了,我们明天再去吧。”
谢金盏没吭声,而是自己抱着膝盖坐在石凳上。
此时正掀着裤腿,露着一双腿冻得冰凉,她垂着头看着刚刚不小心磕伤的膝盖,整个人呆愣愣的。
“……不用了。”
良久,她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不问了。”
段策渊有些诧异,坐到她身边:“怎么了?”
她盯着膝盖上的那处新鲜的伤口,擦破了皮,渗着点点鲜血,刚刚又撞了下车门,泛起一片淤青。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轻轻抠了一下那凝结的血痂。
“你在干嘛!”
段策渊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一把擒住她妄动的手腕。
他迅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用力按在她的伤口上,对于她这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行为感到一阵恼怒和后怕。
但谢金盏还是那副呆愣愣的样子,她扒开他的手,让他看沾上丝丝血迹的手帕。
“你看,血。”
若是按照平常来说,这点小伤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被身体自动修复到看不出半点痕迹了。
可现在过去了两个小时,伤口还没愈合,还能挤出鲜血。
她一抬头,满眼竟是欣喜,在月光的映照下眸子里生出细碎的光。
“丹药……好像起效了,长生被破解了。”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次是欣喜的泪水,她一下拥住不明所以的段策渊。
“我终于是个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