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刚开了个头,怀里骤然多了具柔软身体。
明漱雪扑上来抱住晏归,双臂紧紧揽住他的腰,凤眼蕴着清浅的笑。
“太好了,我们都还活着。”
磐岩熊自爆时,她用尽所有灵力为二人构筑出一片小天地,终究是让他们活了下来。
少女小巧的下巴搁置在晏归胸前,目光温淡,似月光温柔。
她全身仿佛都是软的,和记忆中的触感相似,却更加真实。
明漱雪抱他了?
明漱雪怎么可能抱他??
她抱他???
晏归脑子里一片凌乱,身体逐渐僵硬。
他想将人推开,可手刚搭上去,立即感受到柔软,倏地又缩回去。
“你、你……”
晏归罕见结巴。
“阿月,你怎么了?”
明漱雪察觉不对,蹙眉道:“你受伤了?”
她起身,两手在晏归身上上下摸索,“你哪儿受伤了?”
柔软手心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密密麻麻的痒意,晏归绷着下颌,一把拽住明漱雪的手。
“别摸了。”
声音有些急,又带着躁意,和平日里的阿月全然不同。
明漱雪越发觉得奇怪,“阿月,你怎么了?”
她挣脱晏归的手,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皱眉道:“好像有哪儿怪怪的。”
微凉侧脸紧贴少女柔软掌心,热度一直传到晏归脸上,仿佛将他的脸也烫红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应该早些和明漱雪说清楚。
晏归深吸一口气,拽下明漱雪一双手。
远离那股柔软温热,他的情绪似乎也冷静下来,理智回归。
“我有话和你说。”
“嗯……”
忽然一声轻吟,惊得晏归额角青筋一跳,倏地低头朝明漱雪看去。
少女洁白的脸染上绯红,似晚霞明媚娇艳,凤眼溢出水色,濡湿长睫翩跹,眸色迷蒙,清冷之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缱绻的媚。
“阿月……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明漱雪软软靠进晏归怀里,停顿须臾,断断续续地说:“情、情蛊发作了……”
晏归脑子都要炸了。
情蛊?!
他怎么把这劳什子情蛊给忘了?!
这些邪修一天天的都在钻研什么东西?这不是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