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撞进了近在咫尺,幽黑深邃的眸子里。
那双眸里,全是她读不懂的复杂。
不过长的还挺帅!比宋景明帅多了。
刚才发生的所有都在她脑子里重演。
下一秒,她惊慌的后退。
“我们!你……”
她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被歹徒凌辱的画面,生理性反胃,转头趴在垃圾桶上吐起来。
薄恪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想安抚她的后背,可想到什么,又把悬空的手收了回来。
何艺吐了很久。
断断续续记得薄恪把自己带到了酒店,然后拨打电话,后任由自己对他上下其手,她感受了一下身体情况,并没什么异样。
证明薄恪并未碰过自己。
全方面是自己过分!
回头瞥了眼薄恪,眼里满是忐忑与心虚,“对……对不起……”
好在薄恪也没过分追究。
“没关系。”
何艺想到什么,马上说,“对了!那个给我下药的服务员呢!”
“抓了,在审讯。”
何艺沉默,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给宋景明。
两次相同的遭遇,她不信和他没关系!
毕竟在外面,自己是单恋,那歹徒没必要用自己来威胁,并不爱自己的宋景明,大可去绑架齐柔柔。
可惜,宋景明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薄恪用手机给王则发信息,让他上来汇报审讯内容。
王则一进来就看到浑身凌乱,脖子胸膛上全是齿痕与吻痕,明显被霍霍了的薄恪,又一看,**的小姑娘精神充沛,正在打电话骂骂咧咧。
他哪敢细想?急忙汇报。
“那个服务员说有人买通他,给何小姐下药。”
何艺皱眉,“他说是谁指使的吗?”
“没有,他说那个人是在暗网下的任务,说成功了付尾款。”王则偷偷瞥了眼薄恪。
何艺冷笑,“那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宋景明让我给他初恋捐肾,我不同意,于是给我下药,打算拍照威胁我。”
薄恪眉头紧锁。
上一世他奔走于海外合作,只意外何艺为什么答应捐肾,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他并没资格管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