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幸福了。
……
她这个月可以原谅任何人。
祝余心情很好脚步轻快地回到单位,然后在短短半小时之内,推翻了上面那条自我认知。
——她还是会对世界拳打脚踢。
“联谊?我为什么要去啊?”
祝余的困惑和不解能从脸上溢出来,她指着自己鼻子,“我大老远的骑半小时车,去体育场,看人家男同志打球?我这不是闲的吗?”
有这时间不如回山上挖野菜!
郭所长苦口婆心:“什么打球?哪里就是只看人家打球了?明明是先去山上植树,然后一起唱唱歌啊、玩玩游戏啊,然后再去打打球嘛。”
祝余:更离谱了!
去相亲还得一边种树干活!
祝余愤愤:“而且这还是周末去!”
这要是周内,她说不准就去凑个热闹,还等躲躲单位的会,但是周末诶,她可以开开心心回家吃好吃的的周末,她跟一堆陌生人去爬山种树?她看起来这么有毛病吗?
郭所长唉声叹气:“为了解决年轻人的个人问题嘛,我们这种科研单位的未婚青年多,要是总不成家,那怎么安心下来投入工作?”
他习惯性打上官腔,然后看一眼,发现面前是独自担项目的祝余,沉默了一秒钟。
这话好像在祝余身上不太适用?
他咳了咳,话锋又一转,“去了也不代表就必须看中哪位男同志嘛,就是去了解了解,转悠转悠,你还年轻,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千万别结婚生孩子去了,领导还等着你的猕猴桃呢!
祝余不情不愿,不肯张嘴。
郭所长又劝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拿出杀手锏:“全单位的单身同志都必须参加,而且对面工会可是说了,谁不去你得去的!”
祝余:“……”
这是对她的赞美吗?可恶!
她生气:“怎么就我非得去了!我还得盯着我的猕猴桃呢,正在萌芽的关键时候!”
此话是借口。
郭所长斜了她一眼,“你一直蹲在旁边,那枝子就发芽了?”他又不是没见过那片山。
那些枝条现在完全是宝宝时期。
祝余吭吭哧哧,努力想其他理由。
郭所长也在想着怎么劝祝余,有才能的青年都是有点脾气的,他想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祝余正以为他是要端着领导架子威逼她去了,结果郭所长来了一句。
“你要是这周去了,下周一我就给你放假去农机大办手续!你读研那事儿还没办完吧?”
祝余到嘴边的拒绝又吞回去了。
“一整天假?”她狐疑。
郭所长爽快地点头:“对!一整天!这回去不去?”
祝余勉强点头:“那就去吧。”
这次联谊确实是全体单身技术员都要去的,祝余中午回到宿舍,还听到白丹杜明月在谈这事儿,杜明月拿出一条裙子,问两人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