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在后面默默点头,小声补刀:“可不是嘛,还扰人清梦。”
陈泽直接被噎住了,半天没找到反驳的词儿。
叶流觞见状硬着头皮接上,试图挽回一点同门义气。
“我二人自然和你不一样,你才是不请自入的登徒子!”
楮洛白用手掸了掸衣袖上的灰。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二位何来脸面说出这句话?”
叶流觞被他这番逻辑清晰且直击要害的话堵得胸口发闷,气得差点原地抓狂。
这小子看着一副白面书生人畜无害的样子。
结果手上功夫厉害也就罢了,嘴皮子也这么利索。
他奶奶的……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赢,这不削弱能玩儿个屁。
陈泽终于缓过气来,看着楮洛白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恶向胆边生。
“要不我干脆给他撒把千日醉,药倒了算球?”
陈泽显然是被逼急了,开始考虑使用自己拿手杀气。
千日醉不是什么毒药,只是那种会让人一直昏睡的药而已。
无色无味,居家不必备。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远处石桥上传来一个中气十足还带着明显喜气的声音。
云昭昭只觉这声音如同天籁,好在是打破了僵局。
“你们几个都在啊,为师给你们说个大喜事!天大喜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祈生长老正带着一脸无奈的阳朔行,脚步轻快从石桥那头走来。
尤其是祈生长老那张老脸笑成了花,红光满面的样子仿佛年轻了十岁。
因为太过激动,所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楮洛白。
他径直走到云昭昭面前,激动得手舞足蹈。
“你们猜怎么着?佑安那糟老头子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缺德事,眼下遭报应了!”
“听说在御兽林里被雷给劈了,头发都电卷了,哈哈哈笑死老头子了!”
云昭昭、陈泽、叶流觞:“……”
三人表情复杂,眼神飘忽,一个都不敢接话。
祈生笑够了才想起正事,挺直腰板,带着几分炫耀道。
“所以你们下一次剑道心法课业,为师可是下了血本,专门去万剑山千请万请,总算把那位闭关多年的山尊大人给请来了!”